雅兴(2 / 2)

没说下去,阮听时抬眸“嗯其实什么”

“姐姐。”郁桉轻声唤她。

阮听时心念微动。

郁桉凑过去,挑了挑眉梢,浅茶色眸子含水裹笑看向她“其实这是我特地给你找来的。”

时间静止了片刻。

阮听时睫毛颤了颤,转向她的眼神变得若有所思“你确定我真的需要”

她几乎很少在阮听时面前开玩笑,或者可以说几乎没有,因为阮听时看起来就是很正经的一个人。

今晚可能是共同战胜了蟑螂,结成了共患难战友的缘故,此刻又坐在同一张床上,所以郁桉在她面前也更放得开一些。

郁桉轻缓眨动眼皮。

阮听时不按常理出牌,抬手解开了睡衣扣子。

纯色的内衣下半包裹着雪白的一团,在暖色调的灯光下,似铺上一层柔和月霜,弧度饱满,如十五的月亮引人遐想。

郁桉的笑容就此僵成了一副艺术品,挂在脸上,无形中的火炉,烧烫肌肤,随着温度上升渐渐的成了花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