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出于前几日母亲抢救、进icu时,他们心中确实曾经感受到紧张、焦急,另一方面是希望自己能借由取悦母亲叫她改变态度,为了争取更多的遗产。出于心中对母亲残存的感情,又出于他们对遗产的那份迫切渴求,这是当时他们的情感天平权衡的结果,但当他们听说母亲有可能借由修改遗嘱,大幅度降低他们获得的遗产份额,他们便立即改变了态度。
这是出于一种很难说出口的动机,他们内心
深处在拼命挣扎,有一个黑色的念头已经悄然浮现,他们希望母亲不再有机会修改那份遗嘱但他们不能真的做什么,他们甚至没办法对这种期望坦诚,但他们至少可以撤去原本对母亲付出的那点儿仅有的关心
请护工的钱是萧茹出的,她当然有权利再将她辞退。这也是一整个下午萧琦和奶奶都获得了安心听李医生讲述往事的时间的原因。如果萧茹不再希望母亲能够长寿,那么她也不必再出更多的钱维持她的生病。仅仅从这一点说,萧茹又能因此印证将金钱握在手里的好处。
“啊,对了,忘了和你说了,她后来和我说家里忽然出了点儿事,暂时不能干了。”萧茹干巴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