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刚才睡着了,贴心地安慰对方“大哥,虽然你的头发天生就是银色的,不显年龄,可毕竟年纪大了,自己的身体只有自己知道,该好好休息的时候就得好好休息。在执行组织任务的时候,其实我也会打盹,这是人之常情。”
“比如上次暗杀梅崎议员的时候”琴酒越听越不对劲,阴恻恻地问。
伏特加开着车,脑子没反应过来,顺口回答道“对啊,那天我在车里睡着了,还是大哥你被追杀,打电话把我喊起来的”
意识到不对,伏特加紧急闭嘴,准备用脑壳感受大哥那把伯莱塔手枪枪管冰冷的温度。
等了半天,琴酒却没有任何动静。
伏特加有些疑惑,大着胆子用余光朝琴酒的方向看去,却见对方只是皱着眉头摆弄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哥灌上水泥把他做掉”
迷迷糊糊中,工藤新一听到有个男人在自己耳边说着什么。
还没他反应过来自己如今是什么处境,就被人硬生生往嘴里塞了什么东西进去。他下意识想把那东西吐出来,却被人捏住下巴,张不开嘴。
发现嘴里的异物渐渐溶入体内,他意识到不对劲,却无法与药力相抗衡。支撑不住来势汹汹的困意,他又昏迷了过去。
“亲爱的,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好,我去排队,你先找个座位休息一会儿。”
黑暗中,渐渐有陌生男男女女的声音响起,似乎是从什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
工藤新一费力呼吸着,终于恢复了一点张开眼皮的力气。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趴在之前的那个小巷子里,只是与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不同,如今这里空无一人。
奇怪那两个男人狠厉的模样,似乎是要杀了我,怎么会就这么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呢
工藤新一有些奇怪,却还记得自己是抛下小兰出来查看情况的,立马想站起身去寻找大概早已等急了的青梅。
头晕眼花、浑身无力的他大脑一片混沌,好不容易站起身,刚想往前迈步,却被自己的裤子绊倒在地。
费力地用双手撑地,他刚想从地上爬起来,却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他的手变得这么小
不可能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工藤新一低头看去过于瘦小的身体,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衣服
他闭起眼睛,冷静了好几秒,这才再度睁开。
说不定我是在做梦不是常有那样的说法吗,人压力太大的时候就会做梦梦到自己回到无忧无虑的童年一定是这样的
坐在原地给自己打了半天气,最后他却无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
作为一名事事都追求真相的侦探,他怎么可能不明白,现在一切看似噩梦的种种,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正在他怔愣的当头,由于刚才的动作,一枚小小的纽扣从衣兜里滚了出去。工藤新一一眼就认出,那正是云景哥送给自己的发信器。
对了,去找云景哥吧他说不定有办法帮我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想到时常有神奇发明的云景,工藤新一脑海中突然涌现出无限希望。他费力地用上衣裹住自己的身体,艰难地重新试探如何保持平衡。
电光火石间,他却突然又想起自己之前曾经看到的军火交易,还有那两个在云霄飞车上曾见过的面目凶恶的黑衣男人。
不行,不能给大家带来危险。
低头看了看自己变成小孩子的身体,工藤新一犹豫片刻,便做出了独自面对这一切的决定。
那两个黑衣人应该是极道组织的成员,而且他们手上有把人变成小孩这样的药物,一定是个庞大的犯罪团伙。虽然现在是冬天,工藤新一只披着一件上衣,却一点都不觉得寒冷,一边在原地踱步,一边思考着黑衣人的身份和动机,既然知道我看到了他们犯罪的过程,他们刚才围堵我,一定是想杀人灭口。刚才的对话显然也是这个意思。但我为什么却没死呢
他大胆推测着
或许他们并不知道这药的副作用,只以为是普通的毒药,强迫我服下之后,就放心地离开了。那样的话,如果发现我还活着,他们不仅会追杀我,之前如果还有像我一样被迫服下这种药的受害者,一定也会被他们追查到底
想了一会儿,他更坚定了自己一个人去面对这一切的决心。
不幸中的万幸是,那种药对我的精神似乎没什么影响。否则,要是我不光身体变回小学时候的模样,连智商和阅历也降到十年前,该多痛苦啊
经过一番推理验证了自己的思考能力没有下降,他苦中作乐地想着。
“喂,宽之,等等我啦你怎么总是走这么快,从来都不等我”
听到附近有女孩子的声音传来,他下意识抓起自己掉在地上的衣服躲进旁边的小巷。意识到并非黑衣人去而复返,他伸出小脑袋,朝声音来源处看去
一名穿着高中校服的女生正撒娇地拽着旁边男生的袖子,同样穿着高中制服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