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但到了外边,因为他起得太猛,又跑得太快,晕乎乎的一头栽倒在地,他脑壳都磕破了皮。
“哎哟,也不知这王屠夫家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三灾八难的”
“那他们家有这阔气亲戚,又怎么说”
“呸,一家子都没个好人”
苗苗知道不是好话,却鼓足勇气,喊道“你们收了钱还闲聊,再不做出一桌饭菜,我就让让收了你们的钱”
到底是孩子,口齿不清,也不会说话。
这些人哄堂一笑,都没当回事。
“妈,这都响午了,我再不赶过去帮忙送一送,不好吧”婧儿想出门,但被胡氏拿两个孩子一拖再拖,就是不让她出这个门。
比起婧儿,涂草仍旧窝囊缩在角落里,一言未发。
他的这个样子,说他难过,或许是有的。
但要说他无情,他也确实自私又冷血
“要不,我代嫂子看着孩子”
曹葵花大发善心,做了一回好人。
可是,胡氏却不乐意了,嘟囔道“你看孩子你会看孩子吗你连孩子生不出,知道怎么照看孩子安安饿了,你有奶水喂她”
“你个缺了良心老太婆,又叽叽歪歪,烦不烦”
“哟呵,还跟我叫起板子了哈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这么说话要不是我宝贝儿子在我面前替你说尽了好话,我能容得下你”
“切,老母鸡护崽,真真是搞笑极了”
曹葵花不再忍让,大有要跟胡氏大吵一架的阵势。
两女人斗得这么凶,身为她们的男人,涂草和涂电两父子竟都缩起头,大气不敢出。
此时,他们又怎么会记起涂姑姑这个人
“我是你婆婆,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婆婆又了不起啊我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你作践我,我就敢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