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好像有意替婧儿解惑,坦白道“小墨子是我的人,我的墨哥哥”
“啥”婧儿还在想,不就是亲哥哥而已嘛
这俩要亲兄妹的话,那妹妹给哥哥钱花,让哥哥找个称心如意的女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不少的穷人家,都是为了给自己儿子娶上媳妇,卖了女儿换银子,也就是典型的变相卖女换媳
这在婧儿看来,不足为奇。
小梅笑婧儿太过单纯,说“老爷年老体衰,房事上都是草草了事。像他这样的老男人,再好色也就是个闻着臭的屁,放了也就散了”
“那个”夫妻之间的事,就算小梅好意思说出口,婧儿都不好意思听下去。
但小梅并不以为然,漫不经心的说“然后我就相中了小墨子,他个子高,体格健硕,又会几下功夫。”
“啊”这时,婧儿才会过意,不敢相信一个女人会为了怀孕,如此糟践自己的身体
光是假想一下,她都觉着脏,很脏,特别脏
小梅丝毫不介意婧儿异样的目光,更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小墨子虽棒,但他不解风情于是,我看上了油嘴滑舌的涂电,也跟他处得挺愉快的。”
“”额,太乱了
“可,我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怎么会这样呢”
“等等,我捋一下你想有孩子,那你怎么不去找大夫看下石傅圣,村里的教书先生,他就会把脉治病的呀”
“他”
小梅对婧儿的话将信将疑,带她抄近路绕到后门出来,一起走到石傅圣家门口。
不想,她们迎面就跟涂音撞上了。
“你们俩怎么勾搭到一起”
涂音开口就是挑是非的话,惹得小梅不屑置辩的狂翻白眼。
婧儿一愣,她人已经被小梅似八爪鱼般缠得很紧,一步都迈不动。
“小梅夫人,你再不下来,我孩子都要掉了”婧儿知孩子是小梅的心病,提别的或许不管用。
小梅不情不愿的从婧儿的身上跳下来,说“都堵在这儿干嘛快去敲门,敲门呀”
“我敲了半天门了,没动静”
“那是你”
“你”
小梅和涂音一见面,出于女人之间的直觉和本能,两人都视对方为仇敌。
要没有婧儿这个大肚婆在中间拦着,这两人都能直接干架
门后的石傅圣也不聋,自是听到了外边的吵闹声,他铁了心不去管,却又久久舍不得走开。
此后一别,或成永别
“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您”
石大海送石母从后门而出,石母的话还没完,已经远远的听见涂音与人拌嘴的声音。
石母对涂音那娇纵跋扈的声音,是再熟悉不过。
她没有贸然回家,而且返身跟石大海说“老大哥,我听着那边儿好像有你夫人的说话声哎”
“她又出去了”石大海不以为意,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他还惦记着房里睡着的婧儿,这小梅不在肚里,不就刚好方便他做坏事了么
他一边往里走,一边说“你回吧回吧,我还有重要的事儿等着办呢”
“”石母不死心,但一时又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借石大海驱散守在她家门口的那几个女人
几个女人
她也是死马当活马医,随口说“听着好像不止是你夫人在,涂家的两个现世活宝也在那儿呢。”
“涂家”石大海生怕涂家来人,坏了他的大好事。
他谨慎的猫到墙角,往石傅圣家门口瞄了一眼。也就是因为这一眼,他确信自己看中的猎物已逃出他编织的陷阱。
婧儿一个弱女子,又不熟悉他府上的地形,如何逃得无声无息
守门老仆见势不妙,麻溜的脚底抹油,蹲到门后躲起来。
看不见他,看不见
“那个石大哥啊,我要到村外去买买两块豆腐,就先走一步了”
虽然,石母也不知石大海火烧屁股似的是为了什么事,但看此情形,她的目的达到了
只要石大海插手此事,多为她争取一天的时间,她就立马收拾金银细软,带儿子远走高飞
儿子离了这伤心之地,也就有了重振旗鼓的时机。
“你这条老狗,快说,到底是谁拐走我的我的客人”
“哎哟老爷,您也知道老奴眼神不好,又不敢乱看乱瞧的,老奴就只管开门关门的,什么都不知道呀”
“你倒会替自己开脱,等老子哪天闲了,仔细扒了你的狗皮”
石大海下狠劲的踢了守门老仆一脚,以此泄气。
看看,他养的都是一群不服使唤的傻逼狗东西
连个活人看不住,留着他们有什么用
“小墨子人呢”
“墨老奴不知”
“你啥不知道,光会张嘴吃饭啊去,把他给老子喊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