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锁我的手机的”
难道是趁她睡觉的时候,掀开她眼皮,人脸解锁
如果是这样,那她的银行卡就危险了。
不对。
朝宛咬唇。
季檀月似乎不缺钱,而且,现在是女人在包养她。
听见朝宛的问话,季檀月轻声笑,“笨蛋的手机,有什么解不开的”
朝宛又羞又气,悄悄挪身,离女人远了一点。
是金主就可以骂人笨蛋吗
“所以。”季檀月垂眼思索很久,开口。
“朝宛,作为补偿,以后,你愿意和我一起修改合同内容吗。”
陆芷鸢的话虽然生冷,却警醒了她。
如果依旧像从前那样对待朝宛,只把她当成笼中需要精心呵护的雀鸟,那和秦斯羽根本别无二致。
季檀月摸摸朝宛依旧泛潮的发丝,“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加进去。”
这是她与朝宛两个人的合同,并不止是她一个人的。
朝宛听后愣愣的,脸颊泛上几抹羞涩,“真的可以吗”
她想换取很多请假的机会,状态不好时可以拒绝女人过分的要求,而且,还可以不用独自住在那间偌大别墅
一般的金主都会想发设法掌控金丝雀,就像陆芷鸢描述的那样。
可季檀月却没有这么做。
而且,她和秦斯羽也很不一样。
朝宛脸有些热,悄悄想。
季檀月被朝宛可爱语气逗笑,心中柔软,应了一声,又不免升起其他心思。
“可是,修改合同的条件,你还记得吗”
朝宛抿了抿唇,苦思冥想许久,忽然,睫羽轻颤。
取悦。
“我已经取悦过了”她脸红嗫嚅。
就在刚刚。
“还不够。”季檀月揽着朝宛转过来。
在黑暗中,轻吻她的鼻尖,还有那颗可爱小痣。
“至少,得先把合同的内容做完才行。”
“”朝宛倏然睁大眼。
“今晚都可以穿上小驯鹿的衣服赔罪了,合同里其他的内容,也可以做到的吧”季檀月故意问。
朝宛摇头,有些窘迫。
“季老师今天已经是极限了。”
是想起那件驯鹿衣服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就会脸红心热,思绪搅得一团糟的程度。
“很可惜,原来的内容做不完的话,修改不了合同。”季檀月轻勾她的鼻尖。
朝宛紧抿唇,鼓起脸颊,有些生气。
所以,季檀月刚才是在骗她的。
金主果然还是金主,无论怎么花言巧语,都改变不了内在。
眼瞧着怀里的人委委屈屈缩成一团,像是对她失去信任的模样,季檀月垂眼,唇角稍扬。
“好了,很晚了,明天我们再商量合同的事。”她重新把朝宛揽进怀中,轻声哄,“睡吧。”
朝宛攥住季檀月的睡衣领口,黑暗中,一双稍圆桃花眼里漾着水光。
“好,季老师。”
盖被子聊了很久,刚才又被折腾得厉害,她声音也有点弱了。
女孩呼吸声很快平稳温吞,后颈隐约散发清甜荔枝香,勾人品撷。
季檀月抱着朝宛,阖眼养神许久。
直到确认她睡着,才动作极轻地翻身下床。
拧开床边的小夜灯,从手包里翻出白色药瓶,她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似乎是玻璃相互碰撞的声响吵醒了朝宛,被褥动了动,探出一个脑袋。
季檀月身形微顿,站在原地。
朝宛睡得迷糊,揉了揉眼睛,望向女人手中的水杯,小声问
“季老师你还在吃药吗”
她分不清现在是梦还是真实,只是隐有预感,季檀月身边一旦出现那些药瓶后,心情似乎总是不太好。
之前她们关系转冷的时候,季檀月在自己的卧室剧本围读,周身的颜色也仿佛融入了房间那种黯淡灰色。
生病的话,会难受的吧。
季檀月默然一阵,把玻璃杯放在桌上。
她走近,给朝宛掖了掖被褥,柔声开口
“你在这里的话,我就不需要吃药了。”
朝宛懵懂望向她,很快,悄悄打了个哈欠,眼皮又开始沉坠。
太困了,她躺在软枕上,微微睁开眼,“那季老师喝完水要早睡。”
“好。”季檀月摸摸她脸颊。
朝宛沉沉睡去。
房间里再度安静下来。
想了想,季檀月转身走到桌前,把药瓶重新放回手包里。
包里还躺着一本日记,边角有些皱,看外表已经写了将近大半本。
她坐在椅子里,抽出一支笔。
视线又不由自主投向旁边。
女孩掩在被褥里,脸颊睡得粉红,季檀月看了许久,唇角微弯。
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