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你。”
像是请求,可却没有丝毫供朝宛思考应允的时间。
腰身被揽紧,唇已经落入女人温烫吐息间。
身躯逐渐发软,恍惚间,朝宛余光瞥见酒店走廊里的摄像头,慌得眼中水光涟涟。
可是已经没力气推开了。
刚才是她亲口说的,说要陪季檀月、还有对戏。
所以,女人做出这种举动也并不奇怪。
但为什么要在走廊里,会有人发现的。
朝宛细微呜咽着,气息逐渐紊乱。
果然,季檀月还是很坏。
明明女人之前都在片场里亲口承认过了,说自己是“大坏蛋”,可她却总是傻傻相信。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就像短暂温存的焰火。
迷离中回过神,季檀月很快揽住朝宛腰身,刷卡推开房门。
她垂着眼,似乎在按捺什么,连平素柔和话音都沾染上暧昧哑意“朝宛,先去洗漱吧。”
朝宛腰身发软,抿唇,脸颊燥热,飞快捧着浴巾钻入浴室。
伴随水声,心跳如鼓,思绪也逐渐飘远,染上朦胧。
虽然她明白季檀月话中隐约透露出的意味,可依旧有些局促。
今天,她做了很多惹女人不开心的错事。
所以,就算对戏时被惩罚似乎也没关系的。
洗漱之后,朝宛裹着浴巾,悄悄拉开玻璃门。
床上,季檀月似乎已经平静下来,神情没有太大端倪,正垂眼在剧本上做些修改。
闻声,她朝发丝还淌着水珠的朝宛笑了笑,“记得吹干头发,一会儿还要对戏。”
乖乖哦了一声,朝宛低着头,与走入浴室的女人擦肩而过,失落坐在床沿。
难道,季檀月真的只是想对戏吗
也对,几乎剧组里的所有人都在说季老师敬业,看身边修改注解的密密麻麻的剧本就知道了。
目光无意飘过去,忽然,朝宛视线微顿。
大着胆子将还未来得及合上的剧本够过来,她看见了好多自己的名字。
季檀月清隽字迹交叠在一起,有些辨认不清。
但短短几行字,几乎全都是“朝宛”。
胸中飞快跳动,朝宛做贼心虚地把剧本放回原位,捂着浴后热气还未消散的脸,不知所措。
虽然字迹太乱了,她看不懂,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
季檀月在帮她梳理这段戏的要点
太敬业了。
朝宛咬了咬唇。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有些低落。
所以,作为回报,她也总要做些什么。
视线移到倚靠在墙边的背包,忽然,朝宛想起了从车里偷偷带出来的那个礼盒。
看季檀月白天的时候似乎很期待她戴上的样子
如果这样能让女人开心,那就好了。
朝宛拆开礼盒,从中取出一个红彤彤的鹿角发箍,对着镜子,小心翼翼戴在头上。
拨开按钮,灯光亮起,也将她脸庞映得微微发红,遮住羞赧神情。
准备好一切后,她起身,想去酒店标配的衣柜里找一套睡衣,把裹在身上的浴巾换下来。
拉开柜门,空荡荡的,朝宛翻找了一会儿,忽然睁大眼。
不知看见什么,慌忙将柜门关合。
没发现正经的睡衣,倒是发现一件设计奇奇怪怪的服装,让她脸红不已。
想起剧组里工作人员的吐槽,说包下的住处前身是家情趣酒店,总能翻到奇奇怪怪的东西,朝宛身子微僵。
好奇心驱使,她又拉开门,小心翼翼地朝里面偷看一眼。
红色的驯鹿服,就好像在特地搭配她头顶那只鹿角发箍一样。
要穿吗
想起之前在别墅的记忆片段,季檀月似乎很喜欢她穿这些东西,那夜之后,女人心情似乎也变得好了不少。
可羞耻心依旧牵绊住朝宛,让她无法做出这件事。
她抿了一下唇,想了很久,悄悄凑近浴室。
贴在门边,小声问“季老师你还在生气吗”
水声停顿了一下。
女人嗓音有些模糊,像是笑了,情绪却让朝宛辨识不清“是,还在生气,所以一会儿对戏时,你要好好表现。”
还在生气,所以赔罪的成功几率不高。
朝宛轻嗯了一声,失落走远。
目光再度投向柜门方向。
反正也没有合适的睡衣,总不能裹着浴巾和季檀月对戏,不如
纠结着挪着步子,她再度拉开柜门。
脸颊一瞬燥热。
季檀月在发尾抹了精油,抱着衣服,推开浴室门。
本想去吹头发,可才刚刚迈出浴室,房间里的灯倏然被关了。
视野陷入漆黑,一抹红色光芒却格外显眼。
她微眯着眼,朝光源处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