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七十二章(2 / 3)

成熟、更坚定,身上也多了点难以遮掩的血腥气。

比四年前的他,要像黑手党得多。

轻叹一声,神子户隐去眼中热意,笑骂道“都四年了,还是学不会听话。”

要是听话一些,就不用那么早就离开学校。

也不用踏进港口黑手党这滩污水里,做那些本不该他来做的事。

更不用为她辛苦奔走,直至找到这里

现在掌握在她手里,隐藏在她的精神世界中的书就是横滨一切麻烦的根源。

为了得到书或是它的下落,没有人不想她活着重新出现在横滨。

除了她自己。

即便明白神子户心里的打算,狗卷棘也对她口中的“听话”深恶痛绝。

“要是真的听了你的话,我又怎么能见得到你”他很不满,“所以还是不愿坦白吗”

分明是可以轻轻松松对任何一个人暧昧,惯于玩弄人心的家伙,却唯独对他格外吝啬甜言蜜语。

要不是16岁的她她的“本我”、她的潜意识,那么口无遮拦地暴露出来。

他又能从哪里听到她直白的欲求

神子户故作无知“坦白什么”

狗卷棘满心愤懑“之前发生的事情你都记得的吧我想见你我喜欢你不都是你说的吗还是说”

他停了几秒,更加不敢置信地反问起来。

“你要否认”

“我的确不希望在这里见到你。”神子户叹息道。

她当然希望这小孩能干干净净、堂堂正正地一直做他想做的。

当个咒术师,为了“正义”,为了“同伴”,为了“人类”,就算突逢意外,也是光明磊落的一生。

这不比做黑手党好多了

更不用说,她还特意在和政界扶持了对己方友好的一派。

不但港口黑手党行事会更加方便,咒术师的处境也会比原来轻松许多。

只不过某人不愿意。

很难否认,虽然不希望看到他,但看到他的时候,仍然会感到喜悦。

原因也简单明了得可怕。

而她对此心知肚明。

神子户咬着下唇,再也说不出来违心之言。

四年未见,一见便对他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

她终究舍不得再加码。

见她不再发言,对她的回应早有预料的狗卷棘心里有底了。

他挑起眉梢,伸手抓住她的领口,双脚踩在椅面上。

确定封锁了神子户所有逃跑路径,狗卷棘便肆无忌惮起来。

“说吧。”他贴了一下神子户咬得泛白的唇,“说你不喜欢我,说你不爱我,说你看到我的时候不高兴。”

“只要你能说出口,我立马就走。”

对于神子户而言,这是个划算的交易。

只是很伤人心。

但她心中的天平上无疑放下了一颗名为“破罐破摔”的砝码。

神子户狠下心“我不”

后半句话再一次埋没于唇齿之间。

年轻的咒术师毫不客气地甚至可以说带着怒气而显得凶狠异常地吻住女人的双唇。

那或许不能算做一个“吻”。

更像是“撕咬”。

狗卷棘撕碎了神子户强装出的“冷静自持”,借由体力的压倒性优势,第一次在交锋中占据了上风。

他居高临下地放过了神子户已经被得微肿的唇,再一次重复

“只要你能说出口,我立马就走。”

可他哪里像是会给她说这句话的机会的样子

神子户拢了下刚才挣扎时弄乱的头发,调整着不平稳的呼吸。

她恼怒地剜了他一眼“我”

再一次被吻阻拦了未出口的话,神子户愤而回敬似的咬回去。

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着。

分不清它的源头究竟是谁,亦或者谁都没能在这场“争执”中完好无伤。

直到神子户憋得一双蔚蓝的眼睛都泛起了红,胸脯也因为筋疲力竭的喘息而上下起伏,狗卷棘才放开对她的物理控制。

他愤怒,却又极度冷静“你不信我。”

纵使她敢把多达四百万人的咒力附加在他身上,她也没有给予他足够的信任。

不是在运用能力上的信任,而是另一种,仅有关于她自己的信任。

“你可以和太宰治共谋,和森鸥外合作,和任何人回寰一二”

“然而到了我这里,一切都没得商量。”

狗卷棘打了个寒颤。

源头是内心深处泛起的悲凉。

“你想过任何一个人出现在这里的可能。”

“唯独没有我。”

他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抬起手,盖住眼睛。

“就这么不相信我”

不相信他的爱足够可靠,也不相信他还会爱她。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