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将名单放在一旁。
“原本计划是按照分组,所有学生前往涉谷地区参与行动。”他指了指右手边的五条悟,“现在,你们有谁想要去横滨的,站到右边吧。”
虎杖悠仁、吉野顺平不分先后地抬起脚,正要走向五条悟。
却有一个人比他们两个还要快。
捏着拉链的少年将脸侧过去,藏进晦暗的阴影里。
他沉默着,唯独在真希挑眉咂嘴的时候嘟囔了一句“腌高菜、明太子”。
熟悉的人都知道这两个词在狗卷语中所代表的含义。
那是对危险的预警和提醒。
而夜蛾正道之前说的那些话,在场的人又能有几个听不明白
神子户遇上了危险。
当狗卷棘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的身体好像就已经脱离了理智的控制。
不然也不会在做选择时,不由自主地迈出这一步。
纵使不愿回想,纵使不肯承认。
此刻狗卷棘也不得不面对潜意识所操纵的行为,和这个行为所代表的含义。
他还是会担心她,想见她,想要保护她。
哪怕她的所作所为都在说明,她并没有那么在乎他。
可是
哪就那么容易地,说放下就放下了呢
狗卷棘把头偏得更厉害,衣领也拉得更高,恨不得把整张脸都藏进去。
他自欺欺人着,努力说服自己并不觉得丢脸。
之前强装着若无其事的人是他,现在像狗一样跑得最快的也是他。
即便他清楚地知道,熊猫会不赞同地看着自己,而真希一定握着大把的嘲讽等着自己
“侦探社那边或许也需要我帮忙。”
真希说着,拉着熊猫一起站到狗卷棘身边。
“毕竟横滨出事了嘛,侦探社肯定很忙的。”
高马尾少女推了推眼镜,抬着下巴皱着眉,盯着看向自己的少年。
“怎么”她蛮不高兴地再次咂嘴道,“上赶着找骂”
好歹也有着两年同学情谊,骂也不会这个时候骂他啊。
与此同时,虎杖悠仁和吉野顺平果断加入了前往横滨的队伍。
而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自然也不可能安分坐着。
结果就是所有学生都站到了五条悟身旁。
这是什么东京咒专不为人知的传统吗
往届学生没一个听指挥的。
这届也没有,还是往届学生带的。
夜蛾正道再一次在心里骂了一遍五条悟,然后拿起名单,看了一眼。
这个分组总不能一点用都没有。
而且横滨也不需要那么多人。
换而言之,去的人太多的话,反而会引起横滨方面的反感吧
没等夜蛾正道做出决策,五条悟先托着下巴看了一圈这帮学生。
歪了歪头,他从椅子上站起身,对吉野顺平指了一下。
“悠仁,你拉上顺平。”
说着,他一手一个地抓住了虎杖悠仁和狗卷棘的衣领。
“我们几个先走一步剩下的人要还想来,就自己加油赶路吧”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五条悟就带着三人消失了,留下的只有那句话和校长室屋顶的大洞。
在五条悟几人赶向横滨的时候,“被围困在中华街”的神子户漫不经心地将手机收回托特包里。
“见到费奥多尔d了”她有一句没一句地和身边的人说着话,“感觉怎么样”
灰发咒灵趴在窗台上,侧着头,双眼盯着她额头上多出来的咒纹。
他答非所问道“你很想拥有术式吗”
注意到他的视线,神子户摸了一下额心。
“你说这个”
她语气很平,让人听不出喜怒。
“这只是交易的一部分而已。”
交易。
这是真人和神子户相处时,从她嘴里听到的最多的一个词。
证券交易、军火交易、政治交易
就好像神子户这个人都是由交易构成的。
如果说那个咒纹真的是夏油杰答应的,让她成为咒术师的方法,那么
他们的交易内容难道会和自己无关吗
单从“让有潜力的人觉醒术式”和“夏油杰的术式的咒灵操术”两相结合来看,也该知道不可能无关的。
“要不要这样”
真人转过身,坐上窗台,笑嘻嘻地说了起来。
“我让你觉醒术式,你要帮我解决夏油。”
他才不想做夏油杰手里的提线木偶。
至于觉醒了术式的神子户要怎么面对夏油杰
那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听到这里,神子户掀起眼帘,同真人对视数秒。
她双肘抵着桌面,双手交握,刚刚好遮挡住微挑的唇角。
“解决夏油杰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