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
她很难得地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就连她决定离开禅院家,到高专上学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犹豫过。
“如果我加入了武装侦探社,以后会不会和棘成为敌对方。”
这的确是个问题。
熊猫伸出爪尖,在下颌上来回划着。
他皱着眉,问向从得知这件事起就安静异常的狗卷棘。
“棘你觉得呢”
只是狗卷棘什么回答都做不出来。
他紧紧地抿着唇,脑子里塞满了万千思绪。
连才见过几次的真希都拿到了神子户的邀约即便那只是代武装侦探社发来的,他却没有得到过对方任何的邀请。
甚至他当初回到东京都是被她硬生生赶回来的。
这合理吗这不合理
狗卷棘愤愤地握紧拳头,根本没听到同学们的问题。
直到被熊猫戳了戳,他才恍然回神道“芥菜怎么了”
注意到他的反常,熊猫哪里还猜不到事情的真相。
他一屁股坐到狗卷棘旁边,拍拍他的肩膀。
“加入港口黑手党的代价,可能比你以为的要复杂得多。”
即便狗卷家并不在乎狗卷棘的去处,黑手党也绝对算不上什么好地方。
接近神子户小姐的方法有很多,并不一定非要做黑手党。
而做了黑手党之后,还能顺利金盆洗手的人可没几个。
所以从朋友的角度讲,他也没那么希望狗卷棘为了神子户小姐加入港口黑手党。
但狗卷棘不这么觉得。
他加不加入是一回事,对方想不想要他加入是另一回事。
不管是看中他的能力,亦或者是看中他这个人。
多少要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地方才对吧
可现如今,这份特殊却给了真希。
他狗卷棘连边都挨不上。
得亏他还在路上对那声“宝贝”暗自窃喜。
在神子户眼里,说不定这都算不得什么。
她肯定没少喊过“宝贝”,不然也不会那么自然地说出来。
就在狗卷棘郁郁寡欢的时候,后背上挨了熊猫狠狠的一巴掌。
“想那么多干什么”熊猫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明天神子户小姐来上课的时候,你直接问问她呗。”
“就问她为什么光给真希发offer,不给你发。”
转天下午,真希回复完神子户关于武装侦探社的招揽之后,教室里再一次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神子户早问过学校里新安装的秋千的位置,收拾好东西便想去看看。
只是还没等她走出这个教室,狗卷棘便叫住了她。
为什么你问了真希要不要去武装侦探社,却没有问我要不要加入港口黑手党
狗卷棘举起手机,露出这一行简单的文字。
看着这行字,神子户微叹了一口气。
她自然不是没有动过这种心思的。
可是她做不到让初入横滨时便对“黑手党”隐隐警惕的狗卷棘,成为港口黑手党的一员。
再者说了
狗卷棘是温柔的,温柔到她都无法想象对方杀人时的模样。
但不杀人的黑手党,她只见过一个。
而这一个早就不做黑手党了。
狗卷棘不适合港口黑手党。
神子户这样坚信着。
只是其中的万千纠结,她却无从对他提起。
因为她的立场没有任何将好用的工具拒之门外的理由。
在关于组织的事情上,她必须追求利益最大化。
可狗卷棘是计划之外的“收获”。
神子户双唇微启,欲言又止。
最终她也只不过摇了摇头“我不会邀请你成为港口黑手党。”
把好孩子拉进泥潭这种事,她一点都做不到。
在这句话落地的瞬间,丁香紫里便盛满了失落与不解。
或许还有几分怨怼
神子户不知道。
她只知道看着这样的他,自己心头便会扭成一团。
“不过那个手表。”
神子户画蛇添足地说出了本不该提起的话,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戴着它,你就可以在横滨畅行无阻。”
浓郁的紫色忽而亮了几分。
狗卷棘刚要说话,却被突然出现的五条悟抢走了话茬。
“过几天,学校里要开一次花火大会,你会来吧”
五条悟伸手抓住门框,特意把门挡得严严实实的。
他以一种“你不同意我就继续堵着”的态度接着说道。
“参加的人数也不会很多,也就一二年级这几个,还有你我。”
听到这个,神子户也顾不上再和狗卷棘说什么。
她不自知地蹙起眉,语气有些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