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道。
“而且不是足够有趣的事,他不会帮忙的。”
挑了挑眉,神子户胸有成竹地缓缓道来。
“千年前的故人受肉于一个少年,却被那个少年掌控着身体的所有权。”
“这还不够有趣”
关于两面宿傩和虎杖悠仁的消息,是神子户来东京前就已经拿到手的情报。
而同当事人见面,则是她教第一节课时的事了。
彼时,神子户正在坚决拒绝夜蛾正道的建议。
她站在校长室门边上,一只脚都已经踩在了门槛外,连连摆手。
“我也只是兼职一段时间,真的不需要帮我定制校服”
神子户的语气诚恳到不能更诚恳。
她能够保证,这是她今年为止说过的最发自内心的话。
“这太麻烦您了,夜蛾校长。”
正说着话,她一转头,便看到了被五条悟领着入学的虎杖悠仁。
这下子她的理由更加充分。
“这是新来的那个转学生吧”神子户如蒙大赦般走到门外,“那我先去上课。以后有时间咱们再谈。”
她接连退开几步,却没成想撞进后来者的怀里。
无下限轻轻隔开两人的距离,而后又突然消失。
神子户的后脑勺敲在五条悟的下巴上。
他随即做作地呼起痛来“下巴要掉了”
但神子户充耳不闻地关上门,直接从他身旁经过。
五条悟倒也不生气,仗着自己步速快,三两步便跟上了她。
“不考虑留下来吗”他轻飘飘地问道,“做老师总比做黑手党省心吧”
“如果和你同事,我相信还是做黑手党会好一些。”
神子户侧过头,瞥着他的下颌。
“不过在这段时间里,我会履行好我应该担负起的责任。”
“那你为什么不想穿校服”五条悟有点不解。
然而神子户比他还要困惑。
她歪着头,由衷地问出一个问题。
“从看到棘的第一眼,我就很想问了。”她顿了顿,“你们真的不觉得”
“这身校服很丑吗”
这句话把五条悟都噎到沉默了。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
比如她还在生气,又或许她抗拒留在咒术界。
但就是没想过竟然会是这么简单的答案。
对五条悟心里的想法一无所知,神子户仍自顾自地说着“我的审美不允许我把黑色垃圾袋套在身上到处跑。”
她在教室门前顿住脚步,语气平常得就像是在和普通同事说话。
“总之,我要开始上课了,你不去接那个转学生吗”
用再名正言顺不过的理由应付走五条悟,神子户不紧不慢地走上讲台。
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繁复到让人眼花缭乱的符咒。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流畅利落。
毫无赘余的线条让这份符咒甚至多出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美感。
扔开粉笔,神子户倚着讲台,信手一指“虽然我没多少咒力可用,但仔细看应该也能看出来哪里是比较关键的节点。”
“你们先看,顺便一起等一会那个转学生。”
除了狗卷棘,其他人都专心研究起黑板上的那枚符咒。
而这其中,只有伏黑惠一人隐约觉得它看起来十分眼熟。
好像前不久才见过。
至于是在哪里见过
教室的门再一次被人打开,同时也打断了伏黑惠的回忆。
他抬头看向门外。
那里正站着一个粉发少年。
他冲伏黑惠挥挥手,随后又看向站在讲台上的神子户。
“老师好,我是一年级的新生虎杖悠仁”
还没等神子户回答什么,虎杖悠仁的侧脸上便裂开一张嘴。
“符咒师”那张嘴一张一合着,“居然还没有被淘汰吗”
“五条家里关于符咒师的记载,离得最近的也已经超过三百年了。”
神子户慢悠悠地回答道。
她将一枚纽扣状物品别在领口,直面向虎杖悠仁。
“这个是经过改良的,更加适用于当今社会的版本。”
“不过你这女人也根本没办法用它封印现在的我。”
两面宿傩不屑地笑了两声。
“力量弱得十分可笑啊。”
虎杖悠仁连忙一巴掌呼在脸上,随即抱歉地笑笑“老师”
“倒也没说错什么。”
神子户从手包里翻出一个早就画好了符咒的灯泡。
她袅袅婷婷地走到虎杖悠仁面前,牵过他的手,羞怯一笑。
“宿傩大人”
霎那间,教室中所有学生齐刷刷看向狗卷棘。
而狗卷棘早就见识过神子户类似的语气。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