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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丢人的事情,不能展现在任何五条家的人面前。
神子户转过身,看了一眼刚才被自己踢远的高跟鞋。
她也并不想再穿着它走接下来的路程。
即便到达目的地之后,脚上的伤便能够得到最有效的治疗,她也不想让自己的脚承受高跟鞋的折磨了。
“我准备走了。”神子户将卸妆湿巾攥在手掌心里,“你也和你的同学们一起回去吧。”
她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我明天会按时到咒术高专去上课的。”
然而狗卷棘却没有听话地转身离开。
他反而伸出了手,示意对方把垃圾交给他。
神子户皱了皱眉,一点也不准备听他指挥。
见她并不配合,狗卷棘只好点了点自己嘴角的目纹咒印“明太子再不给我可就要用咒言咯。”
瞬间理解了“明太子”的意思,神子户眉头皱得更紧。
她咬住稍显苍白的下唇,把准备自己扔掉的卸妆湿巾塞进他手里。
做完这一切,她抬腿便要走,可狗卷棘一句话便留住了她。
“站在这里等我。”
神子户不得不停住脚,双手抱胸,原地站好。
她亲眼看着他把垃圾扔进垃圾桶里,随后又走进了不远处的药店。
从药店走出来后,狗卷棘找齐了她扔掉的高跟鞋,回到了神子户身边。
他单膝蹲下,拍拍自己的膝盖,再次示意她把脚踩上来。
见他从口袋里拿出的创口贴,神子户抿着唇,最终还是按照他所要求的那样做了。
她拎着长裙,抬起左脚,踩上他留出来的膝头。
狗卷棘低下头,撕开创口贴,仔细贴到她磨红的脚后跟上。
而神子户则是盯着他头顶的发旋,一言不发,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等到两只脚都贴好了创口贴,狗卷棘才把自己刚才捡回来的高跟鞋摆在她脚边。
“芥菜穿好鞋再走吧。”
他站起身,直视着神子户的眼睛。
神子户想要尽快远离五条悟。
在她充满悲伤的哭泣声中,狗卷棘十分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而他也同样清楚地知道
自己可以用咒言帮她哭出来。
也可以帮她解决鞋子磨脚的问题。
唯独不可以让她在这个时候留下来面对五条悟。
哪怕这只是他一句话的事。
但他不想让她不开心。
这一句“芥菜”,无疑惊醒了沉浸在思考中的神子户。
她忽而叹了一口气,弯下腰,拎起自己的高跟鞋。
“在我落脚的地方,有人可以很快治好我脚上的伤。”
神子户拿出手机,点开地图,输入自己记忆中的地址。
“所以光着脚走出步行街,还是没有问题的。”
见她态度软化了许多,狗卷棘也拿出手机,熟练地点开便笺但是赤脚走路,会痛。
顿了一秒,他紧接着在这句话后面补充道。
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背你到步行街外面吧
看着这两行字,神子户更不忍心拒绝他的好意。
她不好意思直视对方的眼睛,只好微微侧过头去。
“那我当然不介意。”
接过神子户手中的高跟鞋,狗卷棘转过身,扎好马步。
等到身后贴上了不容忽视的柔软,他才瞬间意识到自己这个提议的不妥之处。
但为时已晚。
白皙的双臂自后方伸来,在他胸前交叉着。
已经趴好的神子户将侧额轻轻抵在他的后脑勺上。
她小声催促起来“快点走吧”
也许是有着足够的缓冲,狗卷棘甚至没有感受到她说话时的振动。
只是他也不敢再细想下去。
他不得不顶着一双微红的耳朵,连忙背起她,跑向步行街的出口。
神子户早就联系好了车。
她指着出口处停着的小轿车,说道“那辆。”
按照神子户指示的方向,狗卷棘小跑着把她送到了车旁。
他打开车门,目送她坐到后座上。
将高跟鞋递了出去,他便准备关上车门。
“等等。”
在车门彻底闭合之前,狗卷棘听到神子户突然这样说道。
他不明就里地拉开车门,看向神子户。
神子户却并没有解释什么。
她只是勾了勾手指,招呼着对方靠得近些。
狗卷棘依言弯下腰,将头探进车里。
“如果”
神子户有些犹豫,却很快又甩脱了毫无用处的纠结。
“如果有朝一日,我要你跟我走,你会同意吗”
“海带什么”狗卷棘不太确定自己听到的句子,只好茫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