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户自然不可能改变自己从十年前就确定的认知。
哪怕狗卷棘现在看她的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
她也不会心软地解释任何一句话。
你昨晚上又喝酒了。
少年的手机上换了一行字。
所以是发生了什么吗
神子户将车停到路边,沉默良久。
她不想把自己剖得太过明白。
这对她、对狗卷棘而言,都是好受不到哪去的事情。
但狗卷棘看过来的眼神实在难以拒绝。
神子户敲击着方向盘,缓缓挤出一口气。
会用这种眼神看她的,除了雪姬,也就一个狗卷棘了。
要是当初没听太宰的,按中也说的养一只狗,说不定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你真的想知道吗”
神子户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她摸出一支薄荷烟,叼在嘴里。
在得到“鲑鱼。”的回答之后,她才点燃了香烟,再次发动起跑车。
“因为我有些私事需要太宰继续帮我。”
神子户笔直地看着正前方。
“所以我用曾经爱着他的我被他抛下的事实,逼迫他对我愧疚哪怕并不是他的错。”
会造成那样的局面,想来其中会有森先生的错,会有她的错。
但就是没有太宰的。
或许“睡了就跑”能算太宰的问题。
可也是这一点让她意识到自己终究还是受到了五条家教育的影响。
竟然想用可能会有的孩子留住一个不可能留下的人。
神子户为当年天真的自己奉上一声讽笑。
她深吸一口气,停下车,看向狗卷棘。
烟雾缭绕中,狗卷棘分不清她嘴边的笑到底有几分真切在里面。
但她的声音却能叫人听得一清二楚。
“从这一点来说,我确实是个坏女人。”
神子户浅笑一声。
“所以”
“好孩子不要靠近坏女人哦。”
作者有话要说神子户凶巴巴我超坏的
卷有吗
四年前,神子户暗示了太宰不用戴套不要学她,她在作死。她试图让太宰留下来,或者带她走。
所以当年如果太宰选择留下来,或者问了神子户要不要和他一起走,现在就没卷啥事了:3」太宰也能老婆孩子热炕头了草
但太宰既没有留下来,也没有问她愿不愿意和他走。
这是神子户难得一次用五条家对她的教育做什么事。
然后就失败了。
:3」
就怎么说,同理可证太田静子太宰治写斜阳用的她的日记那时候吧。
太田静子和三次元宰最后说“我想要个孩子”。
三次元宰就咳咳咳,然后再也没出现过。
连孩子的名字都是太田静子的弟弟找到他才给起的。
就这里神子户不怪太宰的,因为她知道他要走了。只是做了最后的挣扎: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