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挪了挪,克制地抓上神子户的右手。
而神子户自然也领会到了他的意思。
她忽然笑了一下,抽回被狗卷棘握住的右手,收起名片。
“点就点了,又不是什么大钱,怎么那么多话”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狗卷棘,笑意更深。
“我朋友说你很会让人开心,是这样的吗”
被婉拒了一同倒下香槟的邀请,幽倒也不生气。
他站起身,启开香槟。
酒液如鎏金般从塔尖倾泄而下。
“让您这样的人开心实在太考验我了。”幽无奈地看向神子户,“您那么懂行,我都要以为连公关还要考试。”
勾勾唇角,神子户呵出一声嘲讽“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虽然我不一定能让您开心,但我看得出来您肯定有什么烦心事。”
幽不紧不慢地端起其中一杯香槟,坐到神子户左侧。
他的眉头微挑,似乎不太相信如今的局面。
“不如您和我说说,让我好歹为您分担一些。”
他言语中充满了掩饰不住的急躁。
也许是长久以来的顺风顺水让他变得难以忍受失败。
暗自讽笑了一下,神子户舔舔嘴唇。
只不过若她没有镇静剂和言返树叶的双重加持,恐怕也会在他一开口的时候就对他心生亲近之意吧
神子户自己端起一杯香槟,平淡道“也没什么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既然不是什么大事,那就是说说也无妨的意思咯”
幽做出一副关切模样,试图和她碰杯。
“我这次来呢,主要是为了让由纪长长见识。”
神子户将香槟喝完,顺势塞进狗卷棘手里,借此躲开幽的碰杯。
“她成天到晚的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话,还总是一副阴沉沉的模样,这多不好”
她浅浅一笑,几乎要晃花身边二人的眼“这个世界上,还是人最好玩嘛,你说对不对”
幽愣愣地点头,却听她接着补充了一句。
“不过你也知道我还算懂行,就不要把我家由纪往床上拐。”神子户摆摆手,“她还是未成年呢。”
这话刚落地,幽连连摇头道“是您点的我。我又怎么能转去找别人至于往床上拐”
“这不是你们的潜规则吗”神子户出言直接打断了他的辩解。
“要让客人长期光顾,就要有所决策。仅仅一个晚上,什么人会不离不弃,什么人会就此失望”
她淡漠地扫了一眼幽,半点也不客气地掀开了其中的内幕。
“这都是你们常用的伎俩,我都清楚。我只是提醒你不要想着用这样的方式留住我们而已。”
苦笑一声,幽叹息道“我当然知道。用这样的小伎俩,怎么可能留得住您呢”
“哦”神子户假意好奇起来,连双手都从裤子口袋里抽了出来,“那你觉得怎么才能留住我呢”
“让您满意就可以。”
幽已经被反复的拉锯战磨去了耐性。
他直截了当地做出了邀约。
“如果您愿意相信我,我会找到比我更适合由纪小姐的同事为她服务。”
站起身,幽撑住神子户身边的沙发,向她靠近。
两人愈发接近的脸庞让狗卷棘不由得紧张得想要开口说话。
但神子户只是一挥手,止住他的动作。
她顺势将手搭在幽的脖颈上,手指间闪过点点银光。
“哦想让我相信你那你要拿什么做担保”
神子户抚摸着他的颈侧,声音里难得带了点笑。
“拿你自己怎么样”
“您”话还没说完,幽便一头栽倒在神子户身上。
神子户拔出扎在幽颈侧的针剂,三两下掰断,扔进面前的香槟里。
她一回头便看到震惊到嘴巴都微微张开的狗卷棘,忍俊不禁地伸手合上他的下巴。
“怎么傻了”
说着,她抬起一条腿,踩在幽的腿上,一使劲把人踹了下去。
“我早就说过本来也不用你来。”
她确实说过。
狗卷棘抿起唇,深感自己毫无用武之地。
可这样也太冒险了。
万一就中招了呢
见他神色郁郁,神子户哪里还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她坐回沙发里,端起新的一杯香槟,“这其实一点也算不上冒险,甚至可以说完全在我掌控之中。”
“想知道为什么吗”
“如果一个男人想睡你,那么整件事情就会变得非常简单了。”
狗卷棘猛地扭过头去看她。
而神子户摇晃着酒杯,一贯维持得完美的表情也难得阴沉起来。
甚至还隐约有几分厌恶藏在眉目之间。
明明这么讨厌这么做不是吗
狗卷棘突然想要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