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来,压着她亲吻,她躲避他的唇,他们的关注点,似乎从来不再同一个点上。
白银认真的看着他跳着火苗的眼光说“你以后要给我真的。”
他说一个字“嗯”,像是承诺的盖了个章,身子往前,她听话的把自己送到了他眼前。
他看到她把自己的吊带袜解开,性感要人命,她踢掉了自己的高跟鞋,任他摆弄,在他怀里她急促晃动,脸皱成了一个橘子,唯独不说她痛。
他知道怎么样她才不痛,于是停了停,但她不要他停,她就是这么一个要求有“仪式感”的女孩,连这一次也一样,她说“我要像电影一样。”
韩维止被他逗笑了,“有病吧你,那你去当女演员,那些都是演出来的。”
白银仍旧坚持,“那我也要,你是不是不行你看你”
不管哪一个男人,都不能接受不行。
于是“不行”的男人,就无法再做到怜香惜玉。
这夜很激烈,白银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点燃了,燃烧得很过分,她有些受不了。
她看到他上面的血,那么触目,他想结束,她却不许他就这么结束,明明应该更久一点,怎么可以就因为一点血就完了,那她等待这么久是干什么的
韩维止安慰她“等等,没结束,但你该歇息,等下一次。”
她就暂时信了他,但却觉得意犹未尽,和书上电视上的都不一样。
她是有那么一点痛,但是那痛她可以忍,她不能忍的是,为什么他一点都不迷恋她,明明不应该只是这样。
韩维止抱住她盖好了被子,吻她额头,说了他今天为止最有良心的话“我怕你疼。让你缓缓。”
白银觉得自己就释怀了,尤其是前面那一句,缩在了他怀里,她睡得特别舒畅。
韩维止觉得很奇怪,他明明也没怎么做,就那么一下,但他刚才却舒服得好像全身都打通了。
大概是太久没有了,本来是应该有的,但是她把他吊太久了。
所以他没说错她,她就是他这辈子搞得最难的一个。
他的手慢慢的覆上她,想再来那么一次,但他觉得她才刚受伤,再来一次她大概率该有阴影了。
白银是被他的手给热醒的,她醒来的第一时间记起了她漂亮的婚纱,果然她一看,她的婚纱出事了,急得眼眶都红了。
她发现韩维止的嘴还真灵验,她的白色婚纱上面染上了一点点红,真是奇怪,刚才明明只有那一点点的血粘在那头上,为什么那血还会渗到婚纱上面。
她简直是要后悔死了,也怨韩维止不小心。
害她把洁白的婚纱弄脏了,这下子如何是好
她心疼的把自己全身,彻底从繁复的婚纱里剥出来,就这样蹲在床尾处,难过的看着它,心想着要怎么样,才能不留痕迹的把这血迹清洗干净。
韩维止靠着床,看着她像剥壳的鸡蛋。
她不知道自己多好看,他看着她,眼里心里全是怎么吞了她,他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这么急切的想要生吞活剥一个女人的渴望了,那渴望令他喉咙翻滚,他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他仿佛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很多男人都喜欢一个接一个换女人了。
原来他们找的是这种悸动的感觉吗,但他只要找她一个就够了,这一刻看着她像傻子一样的心疼着她的婚纱,他忽然生出了要这样一直看着她,到天长地久的感觉。
他拉她过来直白的盯着她“再来一次。”
白银根本没理他想再来什么,男人和女人的关注点,就从来不在同一个点上。
白银现在眼里全是婚纱,她觉得这是自己拥有他的爱的唯一证明。
韩维止眼里全是她的身影,她不知道她才是他最大的吸引。
他拉她过去把她压痛了,她也没回头看他。
韩维止只能把她的脸扳过来,逼她看他的眼睛“看着我。”
白银还是去看她的婚纱,心疼极了。
“给你买十件。”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在她没有防备的时候。
刚才说怕她疼的话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他现在就要她疼,要让她永远记得他怎么让她疼,这样她永远不会离开他。
白银别过头,感觉他的手在干什么,她有些想逃,被他摁住,她说“不要十件,以后我只穿这一件婚纱。”
“你如果不要我,我就穿着这件婚纱去嫁给别人。”她话刚说完,刚受过伤的地方便再次受伤。痛的叫了一声,唔。
他不知道她还疼不疼,捏着她嘴“刚说什么再说一次。”
“你不要我,我就穿着婚纱去嫁给别人。”
他用力堵住她的唇,让她彻底的无法动弹,“威胁我”下一秒也感觉疼,他嘶一声问她“你故意的练了什么神功”
白银“”她什么都没干好吗,都是他一个人,她只不过是使劲了那么一下。
他就这么不经她使劲吗。
“你,你没用。”白银又说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