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人家。
好像不知不觉里,那个曾经的自己就在身旁。
的确,凉风让云弥的内心缓缓冷静,也将心底不断上升的烦躁压了下去。
片刻的冷静过后,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为什么路寒山,会知道这个地方
疑惑驱使她转头,却发现他就站在自己身后。塔楼顶层的狭小空间 ,几乎让云弥的后背贴上了路寒山的胸膛。她的这一动作,从远处看更像是后拥与接吻。
经典爱情电影的姿势。
云弥一顿,却无处可躲,只好悻悻挪开眼。
过近的距离似乎是一重结界,寒风吹不尽,而对方的声音也只有她能够听见。
路寒山说“怎么样开的是什么盲盒”
云弥不让自己去看他,却在认真考虑。过了会,她回答“是开心。”
路寒山又问“心情好点了吗”
云弥故作沉思,嘴角却早已弯起“只好了一点点。”
路寒山朝她跟前凑近了些“看来是我做的不够好呢。”
云弥觉得有些好玩,便回过头“那路先生想要怎么补偿”
黑夜让路寒山的视线更加深邃,他没有立刻开口,仅仅是借着混沌的光亮,看着眼前的女人。
正当他要开口时,身周围的狂风里突然夹带了浓浓的潮湿气味。
冬季的雨有些罕见,却依旧来无影去无踪。只是眨眼的功夫,塔楼周围便被朦胧包裹。
瓢泼大雨,瞬间扰乱了刚才凝聚起来的浪漫气息。
云弥朝外看了眼,还在疑惑这场突如其来的雨是怎么回事。下一秒,她的手腕被路寒山握紧。
力道极其大,同时她还感觉到对方似乎在轻微发抖
云弥一愣,随后视线便朝着路寒山的方向看去。
可男人偏过头,雨声带着他的声音,隐约传来。
“走吧,我送你回去。”
云弥“你”
路寒山向她那里微微侧过脸,重复了遍“走吧。”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松开捏紧云弥的手。
直到坐进车里,路寒山这才松开手。
云弥没有回家,而是选择去了路寒山暂住的酒店。
一是回家就要面对关于小姨的各种现实,二是云弥对刚才塔楼之上,路寒山突变的状态稍有些疑惑。
如果不是错觉,刚才的他,好像在害怕
车内谁也没有说话,云弥偷偷朝驾驶座看一眼,视线却只捕捉到了他的冷峻侧眼。
以及搭在方向盘上,那指骨分明的手掌。
进到酒店顶楼,宽敞无比的总统套间,刚一打开门,那股独属于路寒山的冷淡清香随即扑鼻而来。
云弥还没来得及好好参观这华丽套间的一切,下一秒,她便落入了那指骨分明的手里。
路寒山掌着她的后颈,在让她抬起头的同时,拇指指腹又似蜻蜓点水般地擦过云弥的耳垂。
“我还以为路先生会邀请我一起躺在王床上看苏城夜间新闻。”
她没有闪躲,也没有逃避,反倒勾起唇打趣着。
路寒山眼底的情绪加深“正好,夜间新闻的配乐不难听,可以试试看效果如何。”
指骨分明的手不仅会在方向盘上,也会在云弥的颈后,然后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