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泠歌真又好气又好笑,一腔羞恼无处发泄,怒嗔“身子嫁了我,魂儿还在这边献殷勤呢”
“诶。”夏旅思笑了笑,被段泠歌推开,又努力一把抱回去“老婆嫌我对旁人献殷勤了你吃醋啊哈哈”
“你才吃醋”段泠歌蹙眉嗔道“你放开”
“就不放。我要抱到姐姐不吃醋。”
“本宫这是振妻纲,本就合情合法,如若不然,本宫就”
“就怎样”大眼睛探照灯似的看段泠歌。
“你,那你还想怎样”段泠歌眼一热,竟是泪意盈盈起来。
“哎哟哟,惹哭了。”夏旅思赶紧抱段泠歌哄,她笑着把段泠歌揉在怀里哄“哈哈,老婆好可爱你听我说,张娅是客人,我就顺手照顾一下嘛。她对我那么亲热,我可是从来没想到,我以前是警察要抓她坐牢,她很恨我又很怕我的。”
“老婆不喜欢我对别人好,我这辈子只对你好,只对你殷勤,好不好。”夏旅思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段泠歌,不住地蹭啊蹭。
夏旅思甜言蜜语说了一长串,也不管段泠歌有没有回应,把过去见到过的所有土味的不吐味的情话都说了一遍。直到
段泠歌咬着下唇娇嗔“还不去洗干净,你要蹭到什么时候。”
“欸”夏旅思笑着跳起来,“我马上洗干净,洗得可口诱人,只等老婆来吃我”
夏旅思跑进去稀里哗啦地洗澡,一想到段泠歌,差点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洗完骚包地披个大毛巾就跑出来了,然而夏旅思一拉开门,就听见卧室内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声。
夏旅思热气蹭地上头,睁大眼睛在电视和段泠歌之间来回看了一眼,结结巴巴地说“老,老婆,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