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压着人跪在段清浅面前。
“是不是来杀安公子”
黑衣人瞪着眼睛道。
“是。”
“谁指使你来的”
“我不会告诉你,你死心吧。”
黑衣人依旧气愤,他没想到安清欢身边竟有武功这么好的人,害他失手了。
段清浅不用猜也知道,就那几个。
“暗夜,既然他不说,那就处理了。”
黑衣人没想到眼前的人这么快就决定他的生死,他不需要严刑逼供一番吗
“你就这么杀了我你不想知道我是谁派来的”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黑衣人认真看着段清浅,突然问道。
“其实你才是安清欢是不是我说了你能放了我”
“是我又如何至于放不放得看你的表现。”
“你”
不说是死,说了也不一定活,这真难以选择。
黑衣人最终败给自己,他看得出来段清浅是说到做到的人,他不说留给他的只有死亡,说了还有一线生机,只希望自己的主子不要怪罪自己。
“是康王爷派我来的。”
“康王爷”
“信不信由你。”
“暗夜,把他交给庄子的人。”
“是,公子。”
暗夜提着黑衣人隐入夜色中。
“公子,我们”
“没事。这两日注意些。”
“是。”
段清浅过边关第一个镇陈忠培等人夹道相迎,没想到经过第二个镇时也一样,照旧,暗夜再次当安清欢公子陪他们吃喝玩乐一番。
段清浅想不明白安清欢这个身份当真有那么深的魔力吗不过这传言也传得离谱了些,她手上哪里来的传国玉玺,还有一些说他是先皇的私生子这都什么话,也不怕官兵追究责任比起这些说她是皇亲国戚倒还好接受些。
除了这些还有说安云墨对先皇忠心耿耿,这些年打下的江山都是为他铺路,说到安云墨,段清浅才想起,她好些时候没收到安云墨的消息了,他们打探到的也是安云墨在府中休养身体。
段清浅能信才有鬼,安云墨是那么安分的人吗段清浅也不禁好奇安云墨究竟在府中忙什么。
段清浅他们探听不到安云墨的消息也不奇怪,他们这些人都有约定俗成的规矩,主子在哪里、在干什么都不是他们能说的,安云墨经过他们庄子,他们也见到了安云墨,只要安云墨没吩咐,他们是不会把安云墨的行踪泄露给任何人。他们有些人只知道有一位重要的人要来,安云墨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却是一无所知,关于摄政王在府里干什么的消息也被安云墨封锁了,这也难怪段清浅打探不到关于安云墨的任何消息了。
安清欢身份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最吸引人的是他身上可能藏有传国玉玺的消息,除了皇室子弟,一些有野心的权谋家也想争夺玉玺,这不今夜又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暗夜由一开始的被动当安清欢到现在的主动当安清欢,实在是安清欢这个身份有太多未知的危险,他来承受总好过王妃。
比起前一次刺杀,这次的刺杀就显得专业很多,段清浅也加入战局,她正借此机会好好练练身手。
刺客们的目标都是“安清欢”,他们要活捉安清欢逼问玉玺下落,所以一来都直接攻击暗夜,这次刺客的能力不比上次,并且出手狠辣,暗夜再怎么武功高强也总有防备不到的时候,暗夜与刺客一个错肩,双方的肩膀都刺伤了,血瞬间染红了衣服,战斗依旧继续着。
段清浅住在安云墨有在官府登记在册的铺子里,铺子的侍卫也拿起武器对抗刺客,还有人外出报案。
有人来报案,而且对方还不是普通人,官府不能继续装聋作哑,只得慢吞吞的前来捉拿刺客。
刺客听说官府的人来了,连忙撤退。
段清浅看来到跟前依旧不慌不忙的县官,嘲讽道。
“县老爷莫不是跟刺客勾结,待刺客走了才慢吞吞的过来”
县官立即跪下道。
“下官绝无此心,还请公子明鉴。”
段清浅侧开身子,暗夜上前盯着县官,冷着声音道。
“县老爷最好能抓到刺客,否则有你好看。”
“是,是,下官一定尽力抓捕刺客。”
“哼。”
暗夜没说话,县老爷这才敢稍稍抬起头看看暗夜,看暗夜衣服上有血,问道。
“公子可是受伤了,下官这就为公子请大夫。”
“不用了。都下去。”
“是。”
待他们都下去后,段清浅看着暗夜的伤口问道。
“可严重”
“无碍。”
“先包扎伤口。”
“是。”
他们都随身带着伤药,暗夜随便倒了些药敷上。
“暗夜,我与暗影今晚潜逃,你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