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意外。
按照他最近几日的观察,南希从不会在晚上二十三点之前离开考试院这也间接说明了,这是一条限制规则。如若违反,她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比如
回想起雪夜中那个在自己满前缓缓倒下的身影,徐文祖黑暗之心又有一个角落被暂时点亮。自己终究没有被世界抛弃不是吗至少有那么一个人,为了帮助自己,甘愿接受锥心之痛。
“当然要去为了银贤洞的治安,义不容辞。”
南希舀了一汤匙辣白菜,先嗅嗅,眉头微皱地舔了一口,瞬间眼神亮起来“味道好像还不错”
整匙都塞进嘴里品尝一番,她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将辣白菜往餐桌正中推了推“你们也尝尝看”
徐文祖却没有品尝的念头。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南希手中的汤匙上。
汤匙银色的边缘刚刚还刮过他的唇角,触碰过他的牙齿。嘴唇似乎不受控制地灼热起来。
有什么听不清道不明的轰鸣在颅内疯狂叫嚣。
他捏了捏眉心,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继续刚才被切断的思路
“你们约的几点要是太晚的话,我和郑警官说一声,我推迟下时间,和你一起去吧”
“不晚啊,就晚饭后。”南希嘴里嚼着食物,说话吐词不清。
徐文祖顿了顿“好一起去。”
他不动声色地按下自己的疑虑,视线一直黏在南希身上没有离开过。
直到南希换好衣物,走出考试院门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才终于确信,这个世界针对南希的惩罚法则已经改变了。
而这段时间唯一的变化就是卞氏兄弟被警官带走了。
徐文祖心头猛地一跳。
他之前一直认为南希的任务目标是刘基赫,可如果
任务目标中也包涵他们这些生活在伊甸考试院中的人呢
他看着南希洋溢着心情不错气息的背影,做出了一个决定。
如果卞氏兄弟能解除她的禁锢
或许自己该拿严福顺做个小测试
这一晚,陪同郑巴凛一起给南希录口供的警官郁闷了
为什么
为什么犯罪分子都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了,也与受害者达成一致协议了,案件调查已经接近尾声,大家准备拿奖金回家睡觉的时候,偏、偏、要、出、现、新、证、据
为了能尽快查清事情真相,还银贤洞一个安宁的环境,他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有阖眼了,为什么就在到达胜利的终点线时,周南希要微笑地把象征终点线的缎带挪后一万米
就连看向郑巴凛的眼神也带着怨念有新线索你早点说啊,咱们也可以提前补个觉再奋斗呢
不仅是陪同的刑警,就连郑巴凛自己都有些无语。
他原本还想着,南希等人来不过是走个过长例行公事,没想到,竟然还真了案件相关线索
不仅如此,这件事情还牵扯到了自己身上绿毛等人见自己和周南希关系亲近,便滋生矛盾,卞氏兄弟趁虚而入,教唆诱骗绿毛行凶杀人。
且正是因为这次行凶失败,才导致双方产生不可调和的怨恨,从而发生卞氏兄弟与绿毛争执,发生恶性伤害事件。
严福顺作为卞氏兄弟的监护人,正在填写相关文件毕竟“真凶”卞德钟已经认罪,卞德秀的罪名极轻,可以在走完相应的流程后回家待审,并不用一直呆在看守所内。
如今听到南希的搅局,整个人简直要炸开。
她狂躁地甩开签字笔,怒气冲冲地冲向南希“你这个贱人,我们到底哪儿得罪你了,要这么把我们往死里逼啊周南希,你说,是不是要我这个老太婆下跪求你,你才能放过我们”
严福顺中气足,叫嚷起来声音更是足以穿透整个警局,不一会儿,周边就围满了前来警局办事的街坊邻居们。
这些人大多在银贤洞住了数十年,和严福顺早就熟络,更是被她一贯的好脾气所蒙蔽。
如今看到严福顺哭天抢地的凄惨模样,更是心疼的都来劝慰。
反倒是南希这个外来户,被人排挤在外,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
“这小姑娘真是的,一点礼貌都没有,把阿姨辈的人逼成这样”
“人面兽心呗住在这里的人都知道周南希是做风尘生意的,这种人,只认钱不认人,心肠歹毒的狠呢”
一时间,邻居们阴阳怪气的鄙夷潮水一般向南希身边涌来。
若南希只是个普通人,怕是早就被他们的谩骂和谴责说得抬不起头了。
可她见过的市面多了去,这点口诛笔伐对她而言只能算是小场面。
甚至都难以挑动起她的情绪。
南希懒散地打了个呵欠,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傻邻居们。
她这幅完全不知错的模样更加激怒众人。
有人正打算上前一步,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一个教训,却正好与她眼神对上,心中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