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再度下了狠手,用力一拧卞德钟的耳朵,把他揪到南希面前。
严厉训斥“你看看你惹出来的事,到现在还不消停我告诉你,要是你真被抓去调查,我就把你和你哥哥赶出去看以后还有谁肯收留你们两个又穷又疯的流浪汉等着睡桥洞去吧”
她在试图激起南希的怜悯心。
可南希对于没有积分在身的炮灰反派完全没有心。
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甩给严福顺,叹息着又把被子拉高了些,语气淡淡的,透着点讽刺的意味“当然了,房东太太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毕竟您掌管着考试院的生杀大权,动不动就用赶我们离开做威胁,谁还敢说个不字呢”
“再说了”南希掀起眼皮,轻蔑地扫了一眼依旧抱着关键部位在地上痛苦哀嚎的洪南福,冷笑着说,“考试院的监控总是莫名其妙的坏掉,我就算想报警偷窃,也没有证据不是”
“就比如今天,洪南福硬闯302的监控房东太太你那儿有吗”
严福顺“”
她眼皮跳动两下,正在思考要用什么好借口才能敷衍过去每次监控到关键时刻就出现故障,一次两次还好,这都第三次了,就算刘基赫周南希再蠢,也糊弄不过去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周南希从被子下抽出手机“监控又黑屏了吧”
“没关系,我自己录着呢。”
按照周南希的说法,她早在被拍门声惊醒时就下意识地用手机录屏。
“我这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外面还是凶名赫赫的性犯罪者,我哪里敢掉以轻心啊不仅要自保,当然还要留下证据”
她说得理直气壮,只是她口中的“弱女子”能把洪南福打到现在还趴在地上站不起来,任谁都觉得过于离谱了。
只不过手机视频是说不了谎的。
可以明显看见,拍门声是毫无征兆响起来的,又凶狠又猛烈,门外洪南福的叫骂也大多是关于猫咪吵人、以及咒骂刘基赫是个狗崽子之类的。
他自己陈述中提到的什么“南希勾引”“价格没谈拢”之类的内容则完全没有出现。
至于他强闯进房间后,面上发愣的表情则证明他在进门之前根本不知道南希在302号房间里。
嘴里说的那些不干不净、叫人听着耳朵都觉得脏了的话,更能佐证南希说的“他欲行不轨,自己的反击不过是正当防卫”。
在绝对的证据面前,就算严福顺等人再怎么串供,说出花儿来,都没用了。
虽然在南韩私闯民宅并不能算入刑事犯罪,但对于洪南福这种有前科的犯罪者来说,一个严厉警告是逃不掉的。
郑巴凛也懒得在听他辩解,直接将他从地上拖死狗一般拖起来。
他的动作谈不上轻柔,扯得洪南福的受伤部位又是一阵撕裂疼痛。
“按照相关规定,派出所会对你处以十万韩元以下的罚款,并进行十二小时的拘留教育。走吧。”
说来也怪,明明郑巴凛巡警看上去一副瘦弱温和的模样,在拎着比他高壮的洪南福时却像是在拎着一只小鸡仔。他单手抓着洪南福的衣领,轻轻松松就将他拎出房间。
期间洪南福仍试图挣扎,郑巴凛晃了晃手铐,问他到底是想给自己留点尊严,自行走去派出所,还是铐上带走时,这家伙终于老实下来。
啧,真是可惜,要是能一次性摁死洪南福就好了
眼见着洪南福即将被带走,系统在南希脑海中遗憾地叹息了一声。
如果是在白头鹰国,就算南希直接一枪崩了这家伙的脑袋,也不会有任何舆论苛责南希谁让他穷凶极恶的私闯民宅的
可惜了在南韩竟然只有这样不痛不痒的处罚。
“急什么统统。”
“一棍子打死有什么意思,他们把别人的世界变成了地狱,那我不如也化作业火,慢慢的烹着,熬着,让他们痛苦憋屈,最后在痛苦中连骨头都烧成灰烬。”
“这才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南希不紧不慢。
她挪下床,甚至都没有穿鞋,一双苍白赤足踩在考试院昏暗阴沉色调的地板上,更加显得脆弱纤细。
倚着门,南希浅笑着目送郑巴凛离开,直到两人都走到门口,她才开口“巴凛啊,今晚你送这家伙回来的时候,能顺便陪我去一趟夜市吗”
“我今天一不小心得罪了这么多人,住在这里实在有点不安心。我不想再等房东太太修监控了,你陪我去买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