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只是一个赚外快的工作,赚的钱顶多能让他买杯奶茶,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第一份工作,而且金额相当可观,光是定金就有一万韩元
他迅速在心中盘算起来,若是能接到二十单返图,他就能把考试院的月租金赚回来了
“我现在就去”
他“唰”得一下站起身,握紧胸前的数码相机“南希小姐,请你转告那位林里主,准备好尾款,我现在就去拍摄返图”
有了金钱的鞭策,一向温温吞吞,总是浑身带着丧气的刘基赫振奋起来。
他甚至都忘记和南希道别,确认地址之后,便急匆匆地离开考试院。
他刚一踏出大门,严福顺的休息室就拉开一小道门缝。
阴毒视线在刘基赫的背影,和依然亮着光的房间上转过一圈,严福顺眯了眯眼,又缩了回去。
快速在手机上按了几下,她拨通电话。
“嘟嘟”的等待音不断响起,她低声咒骂着,不断在狭窄的休息室内转圈圈。
电话没通。
严福顺狠狠一跺脚,又拨了一遍。
这一次,电话终于被接起,传来的是慵懒,迷蒙又带着磁性的低哑男声“严福顺,我警告过你不要随便来打扰我的吧是手指头痒了吗需要我帮你砍下来几根”
男人的声音很年轻,明显比严福顺小很多的样子,却对这位长辈一点没有恭敬态度,反而像是在训诫自己的属下。
严福顺浑身一僵,面上不忿,却也还是压下火气,好声好气地说
“我也知道阿祖你最近在忙,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求助你的你不知道那个南希”
说到这里她突然一顿。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明徐文祖并不在考试院内,严福顺却感觉到了被人紧盯着的阴冷。
一阵麻痹感从脚心一直涌上头顶,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幸好的是,这种难以名状的恐惧转瞬即逝。
“南希。”
电话那头的男人重复一遍。
严福顺不明所以,以为他是忘记有这么个人存在,连忙解释“对,就是你走当天搬进考试院的风尘女,是洪南福的猎物。她可太会惹事了现在竟然还联合了你的猎物刘基赫,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那家伙甚至还把警察都招惹来了”
此时的严福顺简直化身为受委屈的小学生,拼命像家长告状,想要家长为她讨回公道。
“文祖啊,你还有多久才能回来周南希和刘基赫绝对不能再留了,他们就要超出我们的控制了”
按照徐文祖为考试院设下的规定,刘基赫是他的猎物,也只能由他一个人出手毁灭或招揽。
“够了。”
男人打断了他。
声音中隐隐透着一丝薄怒。
“一个风尘女不配叫南希这个名字。我这边忙,最起码还有半个月才能回归。你告诉洪南福,如果我回来时她还活着,他就不用活了。”
“至于刘基赫我去问问。”
对于严福顺的算计和求助外援,南希并不知道,但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她现在正躺在刘基赫的床上,一边开心地撸猫,一边享受奶茶,顺便研究林里上还有哪些可以薅的羊毛。
直到奶茶见了底,南希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蹬腿时脚尖碰到了什么东西,她皱眉一看,替刘基赫默了个哀这家伙走的太心急,竟然连大衣都忘记穿。
她ruarua小猫头,轻声感叹“这么冷的冬夜,你的主人还穿着单薄衣物在努力工作,可真是个拼命三郎啊。如果他带猫粮回来了,记得多吃几口表达感谢哦”
正说着,手机屏幕一亮,刘基赫向星钻站发来了视频对话请求。
接通后,刘基赫通红的双颊出现在屏幕上。
也不知道是被冷风吹的,还是因为激动而脸红。
他每一次开口都冒着白雾,可一双眼却极为明亮清澈“我拍到照片了”
他兴奋地在屏幕前摇摇数码相机“你看看,她要的是这个对不对”
得到南希肯定的答复后,他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就连呼出的白雾似乎都带着喜悦的气氛。
“可惜,末班地铁已经停运了,我在这里回不去。”
地铁停了
这还真是个坏消息。
南希想了想,决定好人做到底,资助一下这位可怜的创业青年,不要搞出什么“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的尴尬事件。刚开了个头“你赶紧去附近旅店休息,钱不够的话我给你转账”
就看见刘基赫兴奋地跑到地铁另一边的广告牌处“可是我发现这里还有很多爱豆的应援广告牌上面落款都是外文”
“南希小姐你快联系他们,需不需要返图我一口气全拍下来打包有优惠”
南希“”
行吧,你赚钱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