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景色。”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摩天轮也缓缓降落,琉璃般的东京慢慢剥离,最终沉入深邃的黑暗之中。
等贞子再睁开眼时,一切幻象都不复存在,她又回到了飞翔剧团的休息室中。
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梦境,可手中又好像还残留着甜蜜奶茶的余温。
她正准备开口说话,南希的食指便按上了她的唇。
“嘘”
蛇瞳俏皮地冲她眨了眨。
“刚才发生在休息室里的事情,我对你说的两个秘密,都不要告诉任何人。明白吗,咩咩”
昂
两个秘密
贞子诧异瞪大双眼一个是南希小姐来自未来,另一个
眨眨迷茫的双眼,贞子小心翼翼地往门边看了一眼,艰难咽下唾沫“南希小姐说的是身体上的秘密吗”
“当然。”
南希轻笑一声,纤细手指绕着发尾,蛇瞳中全是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人活在世上,总是要有点敬畏之心才好,佐藤那家伙胆大包天惯了,总得让他清醒清醒。”
这意思就是不打算给佐藤解开误会了。
贞子默默替两只小家伙擦了把冷汗。她紧张地点点头,快速退了出去。
果然,一出门,剧团工作人员们关切同情的视线又投射了过来,佐藤和狄原本来在剧场内不安地转圈圈,见她出来,一个箭步冲过来,四只人眼外加两只狗眼都瞪得大大的,无比期盼地看着贞子。
“她怎么说”
“她下面有吗”
“汪”
贞子“”
贞子还能说什么呢除了对佐藤抱有无限同情之外,她什么都不能做,也什么都不会做才在幻境中看到了绝美的东京,她可不能放弃。
忤逆南希,死路一条。
神色复杂地看了佐藤和狄原一眼,贞子叹息一声,越过他们离开。
佐藤“”
狄原“我就知道qaq”
没有佐藤和狄原两个熊孩子的捣蛋,南希之后的一段日子过的相当舒心,她的好心情直接表露在脸上,连剧团众人都能看得出来。
其中最开心的自然要属飞翔剧团的团长崇森正人,他小心翼翼地向南希表达自己想要提高票价和增加场次的想法既然是东京蛇女的回归演出,自然要举办的更加隆重些才行。
南希翘着二郎腿,正在享受佐藤的摇扇子,闻言,摆了摆手,示意佐藤退下。
语气依旧高高在上,如同女王一般“提高票价可以,但场次就不用增加了。毕竟我也就唱这一周了。”
剧场内顿时一片死寂。
安静得连崇森正人的心跳声都听不见。
也不知过了多久,对方终于回魂,一滴冷汗砸落在地上,脸色比死了三天的人还惨白。
对于崇森正人来说,南希的话简直是晴天霹雳
台柱子想跑这怎么可以
“什么什么叫就唱这一周南希你又要休假吗这次要休息多久”
他颤颤巍巍地问道,双眼中全是痛楚,仿佛看见金钱离自己远去。
“休息多久”
南希掀了掀眼皮,给他致命一击“十年吧”
崇森正人立即噗通一声给她跪下了
双膝用力向前挪动两步,就要毫无廉耻地去抱南希的大腿
只可惜南希恶心他,翘着的二郎腿往前一踢,抵住了崇森正人的前进。
她也没多说废话,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一张病历纸,扔到崇森正人面前“医生下得诊断通知书,我的声带手术失败了,恢复得很糟糕,日后不仅无法唱歌,最好连说话都少说。”
南希之所以大幅度修改剧本,一来是为了掩饰自己歌唱技巧远不如原主的秘密,更多的则是为了今日的脱身做准备。尤其是在此时,耳麦和音箱还没有在霓虹的舞台剧上流行起来,想要剧场内所有观众都能听清台词,就需要演员用极大的声音唱出、说出台词。
这也是为什么在数百年前流传下来的歌剧、戏剧,都是使用的独特的唱腔。老前辈艺术家们没有科技的辅助,只能靠自己的声带和共鸣完成一曲曲经典剧目。
“这、这怎么会呢”崇森正人绝望地反复翻看着诊断书,“当时竹里馆医院不是说都治疗好了啊”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醒悟竹里馆医院明面上是治病救人的机构,私下却不知做着什么恶心勾当。前段时间听说被警局一锅端了,在其中还发现许多他们在进行人体实验的证据
崇森正人已经开始脑补可怜的南希是不是也被他们当作实验品,不然一个小小的声带手术,怎么就能给做坏了呢
“我这里有个新剧本,送给你了。唯一要求就是三位主演必须是我指定的人。”
“至于剧团嘛好好培养贞子吧,她会是你的下一个金饭碗的。”
崇森正人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可是他威逼不敢用,利诱又没有足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