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手边的点棒都在不断增加,而牌桌上的另外两名玩家则轮换了几个
“莫非是”有人小声嘀咕,“到了心转手境界”
在霓虹麻将中,牌者分为四个境界,从最底层的“筑根”,到进阶的“心转手”,再到足以称霸一方的“上层”,最后是从未有人达到过的“鬼神”之境。
原本大家以为赤木能在十三岁入麻坛,十八岁进入“上层”境界,已经是绝世天才了,没想到,在东京艺能界,还隐藏着一个刚会打麻将就能冲击“心转手”的黑泽南希
妈妈呀,东京都藏着一群什么怪物
不断有人被南希和赤木捉炮,两人面前的点棒也都堆积成山,在又一次喜麻将,赤木终于冷眼望向南希,按住了她开牌的动作。
“你到底在打什么麻将”这是赤木第一次对南希正经开口说话。
之前他虽然也会说“碰”、“荣胡牌”、“自摸”,等等,但话语都非常简短,就仿佛患有什么语言障碍似的。
如今一听,他的声音倒是听的很,像是冬日的山中冰泉,带着叫人心悸的冷冽清脆。
只可惜,南希此却没什么心情去欣赏他的声音,只因为脑海中系统原本有些雀跃,又有些小窃喜的笑声如今明显掺杂进了滋啦滋啦的电流音。
与此同,街道外传来了竹馆医院广告车的宣传音
果然
南希眯了眯眼,竹馆医院打广告是假,他们不知怎么的,通过东京塔夜晚灯光变化,发现有特异功能者就潜藏在这片街区,如今带了专用屏蔽设备来试探了
在脑海中属于系统的声音完全消失之际,南希站起身“抱歉,突然想到家有些急事,没办法陪大家继续娱乐了。所有点棒换给大家,就当做是教我打麻将的礼物。”
说完,南希盈盈一笑,甚至没有翻开自己已经码的手牌,转身离开了麻将馆。
在她身后,赤木一直凝神望着她的背影,沉默不语。
有奇的麻友上前掀开南希的手牌,打算接替她的位置,继续这盘麻将,却没想到,在看到南希起手牌的瞬间,整间麻将馆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半晌,才有人颤抖着指着那副手牌“天、天胡九莲宝灯”
所谓的天胡,即是起手牌即为胡牌状态,有高手计算过,这种可能性不过三十万分之一,而天胡还是九莲宝灯牌型,那更是无稽之谈
“她、她出千了”众人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有不信邪的人捡起她留下的手牌,翻来覆去的检查,也没有发现被动过手脚的痕迹。
“赤木,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有人回想起方才赤木的不对劲,凑上前去,想打听打听“上层”境界的高手如何看待此事。
银发少年却摇了摇头。
眉头微拧看向南希剩下的手牌“我不知道。”
他年纪轻轻就冲破“筑根”,历经“心转手”,进入“上层”境界,自然知道每进入一个新的境界,会产生怎样的变化。可他在南希身上完全没有看到这种变化
对方从对麻将一窍不通的纯粹初者,进阶到出牌不用经过思考的高手,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没有任何的突破。也没有任何的刹那明悟,在她身上也感受不到气场的改变。
联想到自己曾经的几次突破经历,赤木垂下眼眸,把自己面前的点棒也扔回桌上“或许她也有什么特殊经历吧。大家慢慢玩,我先告辞了。”
赤木之所以会来小麻将馆消遣,并非是为了黑心赚取新手们的筹码,而是在大量的牌局中累计自己冲击至高的“鬼神”境界的牌运。
如今她从黑泽南希身上领悟到一些奇怪的路子,自然也不会继续在麻将馆中耽误间。
对于麻将馆中的风起云涌,南希自然是不知道的。她更不会在意,自己的“科麻将”是不是会对对“牌运”有执着的赤木茂造成什么三观上的冲击。她现在只关心竹馆医院的宣传车。
离开麻将馆后,南希随手在街边买了一份草莓大福,看似悠闲地走了几步,不经意地在绿化带附近的石凳上坐下。
两条笔直的大长腿随意交叠,一小口一小口地啃着草莓大福,像是某种啮齿类动物,可爱得让人想抱回家藏起来。
周围坐在石凳上晒太阳聊天的人们成了她最的掩饰物,南希混杂在人群中,蛇瞳漫不经心地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
竹馆医院的广告车又开始来回循环行驶了,南希大致计算了一下,只要对方进入自己半径三百米左右的范围内,系统就会受到干扰,一旦距离缩短至两百米,系统的声音则会被完全屏蔽。
但是也有消息。
在系统发出电流音的同,南希尝试着拿出各种特殊物品测试其性能尤其是鸡毛掸子,它的副属性搭配南希自己的战五渣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