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又给明显瑟缩起来的南希画上大饼“只要南希乖乖的,听我的话,好好接受采访就会没事还没跟你说吧,采访临时提前了,电视台的人一会儿就来。来,我们先对对台词。”
他拉过电脑,似乎是有心考考南希,先是照着电脑中尹诗特撰写的问答模板问了几题。
结果南希的回答让他惊喜不已
尹诗特写出的答案过于书面,尽管滴水不漏,却有写刻意,少了几分孩子气。
可南希在回答的时候,不仅对答如流,而且尹诗特使用的过于官方、深奥的词汇都被她用自己的浅显语言表达了出来,间或夹杂几个可爱的比喻、事例等,让答案听起来更加真实可信
捡到宝了
李江福兴奋之余,突然想到电台工作人员给他偷发的消息,沉吟片刻,突然提问“南希,如果主持人问你,对前段时间发生的纵火案怎么看,你如何回答”
南希想也不想“我今天才来学校的,不了解这件事。”
李江福满意地拍拍南希脑袋“对,就这么说,不知道的事情就不要发表意见,这也是我们学校的校规之一。采访时我会站在你身后,会帮你拦下那些不合理的问题的。”
两人又排演了一会儿,李江福手机再度响起,是通知他去医院接受电视台采访的。
电话那头的人一个劲儿地道歉,说是民众呼声太高,要求事先报道纵火案受害者死亡事件,他们也只能先去医院调取病历,走访相关人员,只能请李江福带着南希前往医院进行采访。
“既然是民众强烈要求,那就让他们看嘛”李江福满不在乎,很是大气地说道。
死者病历早就被郑医生修改过,两人合作多年,郑医生的造假水平他还是信得过的。
挂了电话,李江福冷笑一声,进门时的焦虑不显半分。
他又通知朴保贤,让朴保贤准备好西装,他一会儿就带着南希过去。
校长室外,朴保贤垂手而立,点头哈腰地谄媚模样活像是李家的仆人。
他躬身亲自为李江福推开门“衣服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是常穿的那一套。”
“嗯。”
李江福倨傲地昂着下巴,腆着大肚子去里间换衣服。
南希拘谨站在门边,直到朴保贤招呼一声,才踮着脚尖小心跨入。
此时的她并没有使用玻璃眼珠,眼前视线混沌一片,只能伸出双手不断摸索着前行。
她一边走,朴保贤的干扰声音一边响起,他似笑非笑地“提醒”“你前面是校长最喜欢的高尔夫球杆,要是碰坏了,说不定他会抽出来打你一顿”,又或者是“你再走就要撞上校长的雕像了,会把鼻子砸歪的”。
南希原本不想理会,耳边却响起一声哂笑,旋即手腕一紧,被朴保贤拖到了一个平面前按住。
冰凉立即从手心游走至全身。
“南希啊,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等南希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道“是鱼缸啊,装满食人鱼的鱼缸。”
朴保贤仿佛是在回味着什么美好的事情,语气轻飘飘的“上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我把他的脑袋摁进了水里,你猜怎么着眼皮、鼻子、嘴唇,都被啃没了”
“干什么呢,朴老师,怎么总吓唬孩子不管是文祖还是南希都经不起你的恶劣玩笑。”
朴保贤还没说完,另一道威严的声音挤了进来。
李江福换上了款式面料都相当老旧的西装,袖口还带着磨损痕迹。
张扬的金色领带也被替换成灰扑扑的款式,从内而外的散发着朴实和憨厚。
他伸手揽过南希,将她从朴保贤的魔掌中“拯救”出来“食人鱼有什么好看的,以后校长带你去看金鱼啊,不仅看,还能摸哦。”
说完,两个猥琐的老男人相视一笑。
尤其是在看到南希懵懂地揉着右眼,听不明白这些下流段子时,悖德的刺激感就越发深重起来。
李江福贪婪视线在南希身上流连好一会儿,终于,闭了闭眼,收敛起冲动。他绕到办公桌旁,用眼神示意朴保贤后退,随后掀开墙壁上的一副弗像画
后面竟然是一个隐蔽的保险柜
李江福谨慎地用肥胖身躯遮挡住密码案件,嘟嘟按了几下之后,咔嗒一声,密码箱开启。
南希敏锐的察觉到朴保贤呼吸一滞,双目直勾勾地望向保险箱,眼神贪婪。
保险柜里到底有什么
值得李江福和朴保贤这么慎重
视线被遮挡,南希无法细致观察,只能看见李江福抬腕做了个系带的动作。
在李江福合上保险柜,放松警惕的瞬间,南希记下保险柜的型号。又收起了记录下保险柜开箱密码按键音的毛泰久的老旧卡带。
在驱车前往医院的路上,朴保贤是司机,李江福占据副驾,南希一个人独自坐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