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又嗡鸣一声,向下滑动了几厘米
“少爷,危险”
保镖立即冲上来,想拖走金光日这位可是委员长金模数的独子若是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令他收到不可逆的伤害,自己全家性命都保不住
可金光日的动作却比他更快
他咬紧牙,狭长的眼闭了闭,像是做出某个决定似的,在睁开的瞬间,双手撑着电梯边缘,猛地一滑,自己也钻进了电梯内部
他猛冲进来的重量让电梯轨道承受不住,再度向下滑落些许,电梯顶盖的缝隙中也簌簌落下灰尘,似乎电梯井中也产生了某种异变。
金光日自己都站立不稳,却用力抱紧了南希,将她牢牢拥在自己怀中,用自己宽阔肩背帮南希挡住所有尘土。
他冷眼抬头,向电梯外的人抛出威胁“你们知道我是谁吧”
“若是不想承受我父亲的怒火,就最好用你们所有的手段把我和南希从电梯里弄出去”
南希被他锁在怀中,脊背与他的前胸紧紧相贴。
对方的肌肉紧绷和浑身的温度都透过薄薄衣料穿透过来,扰乱南希的心。
“光日”
“别怕。”
清冽男声从耳边落下。
气息卷起耳边碎发,这一次的拥抱,金光日依旧带着往日的霸道,他的手臂依旧禁锢着她,却没有往日的暧昧,而是带着无尽的安定。
电梯外立即炸了
一道又一道指令下达出去,全医院的电工维修工全数到齐。
就连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医院高层也挽起白大褂,和众人一起努力撬开电梯,用最快的速度把两人从狭窄的电梯间营救了出来。
一番折腾,南希总算是双脚回归平稳地面。
还在惊魂不定,一只温暖的手就揉上她的脑袋。抬了眼,看到的就是金光日脸上勉强撑起的笑意。
他声音略微沙哑,却又温柔无比,揉着南希头顶“还怕吗”
南希微愣,旋即乖巧地摇了摇头,顺从地揽住金光日的腰,往他怀里钻“有你在,就不怕。”
她贴上金光日的心口,听着少年胸腔中有力的心跳,突然有些迷茫。
最初“失忆”时,南希能清楚的感知到,金光日虽然欢喜自己把他当作男友,却并非是以同样的心态面对这个意外得来的“女朋友”。
对他来说,比起地位同等的女友,裴南希更像是被他豢养在笼中的金丝雀,又或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只小猫,喜欢了,就抚慰片刻,不喜欢了,自然也就一脚踢开。
裴南希不被允许有自我,更不被允许做出金光日掌控范围之外的事情。
她像是一个空有美貌的人形玩偶,生存的意义只是为了满足金光日所有的需求。
“为什么要跳下来”
“你难道不知道电梯里有多危险吗”
话刚说完,南希就觉得不对,她松开金光日,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环抱着金光日的双手黏糊糊的,沾着鲜血
不仅是双手,金光日雪白的衬衣上,也沾染着大片血迹
“你受伤了快让我看看”南希一惊,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衣扣。
只是还没碰到他的衬衫,手就被抓住。
金光日勾了勾唇角,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不是我的血。”他的视线往病房那边瞥了一眼,无所谓道,“刚才停电,主治医生不小心摔了一跤,这些血都是他磕出来的。”
提到主治医生,金光日周身气息又冷冽起来。
他平淡的语气中带着丝残忍的快意,与方才温柔保护南希的少年判若两人。
金光日脸上表情狠戾,围在他周遭想要上来套近乎的医院高层都难免打了退堂鼓。
谁也不想再这个当口触金光日霉头。
这可是高官之子,潮鲜的特权阶级,若是他随便歪一歪嘴,在他父亲面前抱怨一句,自己的官途就走到尽头了
众人互相看看,推出一个背锅炮灰,试图走南希的路子曲线救国
“裴小姐,这一次是我们处事不周,让您受惊了,我们马上给您换更好更舒适的病房,保证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炮灰又是点头哈腰,又是拼命鞠躬,一个中年人两个高中生面前卑微地直不起腰。
南希有些不忍,现代潮鲜资源匮乏,意外断电几乎可以算是人力不可抗拒的天灾,若是以此怪罪,到显得蛮横不讲理。
她正要开口,腰间却一紧,重新被金光日揽回了怀中。
南希“”
“这种事情的确不会再发生了,南希不会继续住在这里。”
“可、可是”炮灰忍不住上前一步,颤抖着继续争取,“小镇上已经没有比这里更好的医疗结构了,裴小姐和您都还需要住院观察啊,我们保证”
“我说过了,不必。”
金光日冷眼看着护工们冲进病房,抬出满身血污,被揍得不省人事的主治医生,哂笑一声,嫌弃的视线在众人面上转过一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