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精彩,可我们的小说和壁书是给谁看的呢”
南希嗓音糯糯,抛出的问题直指核心。
沉默片刻,她自问自答“我们是要给普通民众看的,就不能写的这么繁复要用彦文还要够直白,够简洁内容生动丰富有趣,才能引起民众的兴趣”
“第二,壁书的问题也很大”南希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鬼王大人,你听我给你念两个故事”
白毛鬼听到隔壁响起纸张翻动的声音,他不自觉地坐起身,把东京梦华录放在一边,仔细聆听南希的朗读。
小姑娘声音轻柔,就算抑扬顿挫有秩,依然读不出故事中的征战沙场金戈铁马的豪迈。
听完整个故事,白毛鬼仔细回味片刻,并不觉得有何不妥“这故事不错,下一个。”
“听好了,这是第二个故事”南希又悉悉索索拿出一张纸,高声朗读起来。
只是,念到一半,故事里的白毛鬼与敌人交战正酣时,墙壁后面突然没声了。
白毛鬼眼皮一挑。
又耐心等了片刻,敲敲墙壁“公主”
他脸色微变,低沉声音中夹杂着急切“公主是不是心疾犯了我去把医正抓来”
顾不上穿好衣衫,白毛鬼直接抓了罩衣披在身上就往门外冲,岂料,一开门,本应心疾“发作”的小姑娘正拿着壁书站在门口
若不是白毛鬼反应迅速,两人就要直接撞上
“公主”他手掌紧扣门扉,力道大得简直要把木头门扉抓烂,语气隐隐透着愤怒,“公主不要用这种方法吓唬人。”
“不是吓唬”南希一句话还没说完,住了嘴。
一双猫眼来来回回在白毛鬼裸露的腹肌和人鱼线上看着。几个含糊不清的字从她的小兔牙缝里钻出来,隐隐约约听得出是“完了,好像是我馋他身子”
在彻底失态之前,南希赶紧把壁书一立,遮挡住他的身影,自己也偏过头去,慌慌张张解释道“不是故意吓唬你的我只是想用事实证明,如果一个故事断在未知的高潮上,带给人们的阅读体验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们要做断章狗所有的故事写到最精彩的部分,断掉用钩子勾住他们的心让他们自发地去寻找,讨论,分享自己手中的壁书”
南希把手中壁书对折起来,把只剩下一半的精彩故事亮到白毛鬼眼前。
白毛鬼却没有接。
他一言不发,双瞳中仍带着些许猩红之色。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南希。
南希怯怯地缩回手,想小时候做错事那般,双手背在身后,低垂脑袋,声音沉闷道“是我不好嘛鬼王大人你不要生气了。”
她又偷偷看一眼白毛鬼大敞的衣襟,小兔牙咬了咬嘴唇,犹豫着上前一步,用脑袋抵住他的胸口,晃着撒娇。
这是她年幼时最喜欢用的撒娇手段,也是效果最好的。可没想到,今天却不奏效了。
身前之人身上依旧冷冽如开了刃的刀锋,割得人生疼。
南希这下真的有些慌神了“我”
刚说一个字,一双手突然扣住她,将她紧锁进怀抱里
背上与腰间的手极为用力,几乎要将南希折断
“公主不管为了什么,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白毛鬼在她颈间深嗅,舔舐,最后咬在她的颈窝上,他没有用犬牙,却咬得用力,像是惩罚一般。
很快,他顺着这个咬痕向后移,一路亲吻到他在南希后颈画过桃花的地方才停下。
他喘息着,声音微哑命令道“现在,去睡觉。”
他松开南希,把僵硬的南希转了个圈,轻推向她自己的房间。
南希迷茫地捂着自己的脖颈,脚下没抬,差点被门槛绊倒。踉跄几步才回过神来,大猫眼中全是委屈“我都道歉了,为什么还欺负我”
“你把我咬痛了我要报复回来”
她捂着脖子振振有词,快步冲上来,对准白毛鬼的锁骨狠狠一啃
她不够高,够不着白毛鬼的脖子,只能在他的锁骨处留下两个小兔牙印。哼哼一声,甩着辫子把他关在门外。
次日,众人围坐在大桌旁商议壁书之事时,众人怪异地发现一向喜欢穿左右交领宽松长袍的白毛鬼竟然老实穿上了书生服。
南希公主虽与他座位相邻,却没有如往日那般与白毛鬼腻歪,反而中间隔着一掌宽的距离。
不仅如此,公主还时不时捏捏脖子肩膀,似乎颈椎酸痛似的。
医正职业病发作“公主,您没事吧是否需要”
南希连忙摆手“不需要不需要。”
“大家还是一起商讨壁书如何写吧,我的意见就是刚才说的那些,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柿子弟弟可以开始写正式稿了”
“嗯”李煊几乎把兴奋都写在了脸上。
之前的十年中,他跟着白毛鬼学习,文学造诣虽深,却从没想过还能如此通俗直白地讲述一个故事。
是南希的建议点醒了他
小说是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