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深处的小宅子里,主屋亮着微弱的灯光。
余建国眼底猩红地瞪着师弟“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我爸他哪一点亏待你了就他死之前,都还一直念叨着,要是能再对你好一点,你就不会小小年纪都北上打工了他都想把国营饭店的位置让给你”
余建平闭了眼,余建国说的每一个字都打在他的心上,他双手抱住脑袋,埋在腿弯里。
“是,我余建国是厨艺不精,所以那时候你总是嘲笑我,我爸也看不上我,连这金福楼都要让我走”余爸爸哭丧着脸,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什么
余建平猛然抬头,拉住他拿酒瓶的手“你说什么金福楼怎么你了”
“怎么我了他们让我滚蛋”余爸爸憋了一天的心火都烧了起来,拂开他,一把将酒瓶摔在了地上。
他趴在桌子上嘤嘤哭泣,嘴里呢喃着“十二年啊,他们说让我走就让我走”酒意上头,又抬头问,“建平,我真的这么糟糕吗”
让他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