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后,鞑靼稍稍缓过劲儿来,便又动了劫掠的心思。
祁祯和先帝不同,他容不下鞑靼兴兵折辱,也早存了动手的心思,算准了他们定会南下劫掠,命程渡将边境线上城池布防皆改为外松内紧,引鞑靼入城,再围城击杀。
而后,将其首级,送入鞑靼王帐。
那批鞑靼人的首级,尚不及他们数十年来劫掠边城城池烧杀抢夺的十之一二。
祁祯铁了心要战,打的就是激怒鞑靼好让他们能失了理智不顾内乱动兵。
既是注定要打,趁着鞑靼内乱时动兵,远比待鞑靼平定内乱后时机合适。
可这些,原就是祁祯早就谋算好的,程渡早该知晓,怎么会是这副如此焦急的模样。
祁祯眉心微拧,隐有不解。
下一瞬,郑经宴跟着开口,话音一出,祁祯才算知道为何他二人今日皆是神色焦急的模样。
“鞑靼动兵之时,许是惊了先帝,竟偷偷联络朝臣,回了京城。”
郑经宴这话一出,祁祯神色一变。
他抬眼看向郑经宴,眼里神色冷沉,口中道“扬州刺史是朕心腹,父皇身边更是只有我们的人,他怎么能偷偷联络朝臣,又是如何到的京城”
祁祯话音隐有质问,郑经宴抹了把汗,想到那幕后之人,据实回道“是祁墨。祁墨手下有一批人马,臣不知这批人马究竟是何方神圣,可这批人,皆是悍勇。扬州刺史已被他们斩杀,就在昨日,别宫之中的宫人奴婢,悉数被杀,祁墨借着先帝对鞑靼时局的担忧,劝先帝入京还朝,眼下已抵达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