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玲珑让她转告祁祯,她却是走不开的。
这婢女左右为难,最后想出了个勉强两全的法子,开口道“奴婢明白姑娘的意思了,只是主子有令在先,要奴婢贴身护卫姑娘的安全,奴婢不能离开,但是可将奴婢的腰牌交予旁的婢女,由旁的婢女代奴婢过去。姑娘意下如何”
玲珑抿唇颔首,算是同意。
这婢女便赶忙将腰牌给了一旁另一个婢女,交代了她过去的事项。
拿了腰牌的婢女离开,内室只剩下了玲珑和这暗卫两人。
玲珑重又将视线落在了镜中,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也看着镜中映出的身旁恭敬垂首的婢女。
这个婢女很奇怪。玲珑直觉道。
明明她身边伺候的奴才,全都是旧时没有印象的新人,可这么多奴才里,独独这个婢女,最是奇怪。
玲珑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可就是能敏感的察觉到不对。
那婢女许是也察觉到了玲珑的情绪,忙低首拿了梳妆台上的木梳,开口道“奴婢给姑娘梳头罢。”
话落,木梳还未落到玲珑发上,玲珑眸光微滞,突然开口问道“你为何唤我姑娘”
一句话问出,这婢女动作一愣,却一时未曾想到话来回答。
而玲珑,在这句话落地后,便紧跟着又道了句“我嫁了李睦许久,你为何,仍唤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