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女鬼小姐身上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轻松感,很多他不愿意和人说的话,在面对她的时候都可以说得出口。
所以在除了萩原研二的问题上,“松田阵平”又和米咪说了很多话。
一来是“松田阵平”觉得,米咪是个鬼魂,别人都看不到她,自然不会泄密,二来“松田阵平”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他会对米咪会这么相信。
他在听到这个鬼魂小姐说话的时候,就有一种莫名奇妙的信任感和天然的好感。
“说起来”“松田阵平”说,“说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米咪。”米咪说,“大米的米,猫咪的咪,我不是日本人,是个种花人。我很会做菜哦,你会很喜欢吃的。”
“是吗”“松田阵平”笑了一下,“我倒是很喜欢吃辣,种花菜的辣好像比日本的要辣很多。”
“请不要把这两个相提并论。”米咪严肃且认真的说,“日本菜不配。”
看看你第一次吃重庆辣的那个熊样吧,好意思把这两个相提并论吗
呵。
“松田阵平”“”
他感受到了米咪的不屑,却也不着急“没事,以后试试就知道了。”
松田阵平“”试试就逝世,为什么自己总有这么多的反骨,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撞南墙不回头呢
还有就是,他握手腕是不是有点握得太久了
松田阵平火气很大的冲上前去,准备甩开“松田阵平”的手,这是别人的老婆,能不能老实一点,不要这么长时间的动手动脚
他已经看在这个人也是自己的份儿上,让他握了好久了
但是等松田阵平冲过去的时候,却发现他根本没办法像米咪一样触碰“松田阵平”,甚至他身上的衣服都不可以。
松田阵平“”
怎么的,这还带男女歧视的吗
米咪倒是若有所思“或许,因为他是松田阵平,所以你才碰不到吧”
松田阵平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多少有点沮丧。
自己和自己碰不到,这个事情在米咪没有说之前,他其实隐约有意识到,但是并没有真实的感受,现在真的碰不到了,他才有这种实质感。
哎,可惜了,不然的话就能把这个“松田阵平”拎起来揍一顿,让他不要老是对别人的老婆动手动脚了
看现在“松田阵平”的年龄和自己的应该差了有三四岁的样子,所以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松田阵平”应该是打不过自己的。
能把自己暴揍一顿的机会不多,松田阵平错过了这个时机还挺遗憾的。
跟松田阵平夫妻许久,对他的反应了如指掌的米咪“”
真的,人真的没必要这么邪门。
追求打自己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爱好啊
松田阵平这种情绪稍微和缓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了米咪无语的眼神,咳嗽一声说“所以,老婆大人,你是不是应该放开他了我要吃醋了。”
米咪“”
她哭笑不得,这种自己吃自己醋的情况,她也是第一次见。
不过她确实从善如流的挣脱了一下“松田阵平”的桎梏。
“松田阵平”挑了挑眉“怎么,你的朋友不太喜欢我吗”
米咪“也不是,他喜欢乱吃飞醋,我跟条公狗多看两眼,他都觉得公狗要对我欲行不轨了。”
松田阵平“”
我不是我没有别冤枉我
虽然我曾经有这么想过,但是从来没有表示出来过
松田阵平当然希望自己的老婆眼中能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只和自己一个人说话,只和自己一个人相处,只对自己一个人笑,别的男人,或者是别的异性,最好看都不看一眼的。
所以他们家猫猫狗狗才没有一只是公的。
不过松田阵平也知道,这样的人生是扭曲的,是不应该存在的,米咪的人际交往应该由她自己掌控,而不是被他支配,他们是平等的而非附庸,就像他也知道米咪其实很多时候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却从没说出来过。
这次米咪以这样调侃的方式说出来,松田阵平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对此,“松田阵平”的表现是“你居然已经有男朋友了吗”
米咪“不光男朋友哦我都结婚了呢。”
“松田阵平”“这么爱吃醋的人,你很辛苦吧不如离了婚,再找一个。”
松田阵平
不是,这个走向
是不是有点离谱自己翘自己墙角可还行
松田阵平愤怒的看向米咪“老婆”
米咪“”
松田阵平,你幼稚不幼稚,感觉好像在外面吵架吵不赢就回来告状的小朋友啊
不过小朋友回来告状,作为家长,那是必须要维护自家小朋友的。
虽然眼前这个人和自家小朋友实际上是一个人
“还是不了。”米咪坦然的笑了笑,“因为我也会这样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