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 92 章(2 / 4)

典客少卿惊慌失措想要逃跑,还未来得及抬脚已被慕容玦捏住手臂。

先是咔擦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随后一阵剧痛几乎令他当场昏死过去。

慕容玦膂力惊人,竟将他手臂生生捏碎。

“你先想清楚,等会再说,”令人毛骨悚然的笑音在耳边回响,“免得等下他来了,你还得再说一次。”

房间外,一大群守卫点亮了风灯。

典客属的人进去有一会了,不知为何还未

点上灯。

侍卫们略有疑惑,但别的府衙办事,他们无权过问,只需尽好自己的职责守在门外即可。

忽然房中发出奇怪声响,紧接着传出一阵似乎疼痛到极致,无力呼喊的低吟。

侍卫们还在纳闷要不要进去看一眼,房门已被人从里面踢开。

慕容玦挟持着典客少卿走了出来,温和懒散朝众人一笑“阿策林大将军在哪儿派个人去请他。”

“或者你们即刻准备车驾,送我去他府上。”

守卫们面面相觑,不知现在究竟什么情况。

然而无论北燕皇子,还是典客属官员,身份都不同寻常。

领头的守卫不敢耽搁,即刻命人速去镇北侯府。

没过多时,镇北侯府来了一队兵士,领兵的并非镇北侯本人,而是“将军身体抱恙,我代行将军之职”的校尉徐如。

一同出现在守卫们眼前的,还有被府中医官用银针强行唤醒的廷尉府主官。

廷尉正卿气冲斗牛,他万万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平庸又懦弱的膏梁纨袴,居然假借公务之名,诱骗他喝下混入迷药的酒,还偷了他的令牌,企图谋杀慕容玦

慕容玦又是怎么回事前两日一副中毒,身体虚弱的模样,都是装的

此时慕容玦已被请入厅堂,他脸上笑意温雅,却趾高气昂地坐上正卿的主座,周身散着一股盛气凌人的王者气态。

南昭官吏在他面前也不禁低眉垂眸,说话气势都弱了几分。

慕容玦见林策未带面具,旁人称呼他“徐校尉”,心里猜中缘由,并未说破,还假装不知情地调戏“徐校尉”

“过来,坐本王身边。”

林策充耳不闻,只冷眼看向典客少卿“你受何人指使为何要暗杀北燕皇子”

廷尉正卿本来看林策不顺眼,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他要审问典客属,立场又和镇北侯府站到了一边。

何况这个徐校尉如此相貌,谁不想多看两眼,讨一讨美人欢心。

前两日还到处状告林策的廷尉正卿立马成了一株墙头草,附和他,怒斥典客少卿“你受何人指使说”

“若不从实招来,别怪本官大刑伺候”

典客少卿的平庸和懦弱并非伪装,他原以为必然能除掉慕容玦,凭着一口气,把牙一咬,下定决心杀人。

而此刻阴谋败露,又被人捏断手腕,强逼自己的那一口气早就散的一干二净。

被人这么一呵斥,他涕泪交零地把一切内情全部交代,只求医官能尽快给他的手腕止痛。

“我,我也是被逼无奈我和慕容皇子无冤无仇,我也不想这么做。”

“无冤无仇就要置人于死地”廷尉怒喝,“慕容皇子乃北燕使臣,他在我南昭遇害,两国关系将会大受影响到时北燕发兵攻打南昭,两国烽烟再起,你就是千古罪人”

“如此大罪,你如何承担得起你做事之前难道没想过,南昭有多少百姓,会被你一念之差卷入战火,又会有多少无辜黎民死于战争”

“典客正卿也是被你所杀”林策实在忍不住廷尉正卿满口和案情无关的废话,再次越俎代庖替他审讯,“典客正卿死前,你曾去过他房间。刚好在慕容皇子之前。”

“你同样假借公务之名,一边找你的上官谈话,一边等候慕容皇子到来。然后在慕容皇子来的时候,告退离开,并暗中在你上官的茶里下毒。”

之后便等着典客正卿在和慕容玦闲聊时喝下毒药,毒发身亡。

“宁越之的手下没把你审问出来,藏得够好。”

“说吧,究竟何人给你支的招”

廷尉正卿跟着恫吓“老实交代否则大刑伺候”

“是,是”典客少卿边哭边道,“是凤竹先生。”

“凤竹”二字一出,厅堂中霎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忽然一阵阴风吹入,似乎夹杂着寒夜冬雨,霜寒刺骨。

“胡,胡言乱语”廷尉正卿愤怒中带着一丝恐惧,“凤竹已经和吴王一同逃亡西羌,朝廷斥候亲眼在西羌见过他,怎会又出现在京城。”

“你若再不坦白,想为真正主谋开脱,本官定不轻饶。”

“这个凤竹先生,”慕容玦笑看林策,明知故问道,“就是你们南昭重金悬赏,捉拿后要株九族的反贼”

林策置若罔闻。

廷尉正卿看他脸色,也不搭理慕容玦,再次逼问典客少卿。

“真的,真的是他。”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