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 90 章(6 / 7)

威名,父皇也有他的考量。何况二皇弟也是父皇爱子,父皇狠不下这个心。”

程月璃也劝“手足相残,载入史册,几千年都沦为世人谈资。这也有损太子殿下的英明。如今悄悄结了,对殿下也是好事。”

三人几劝,皇后才消了气。

程月璃扶皇后回到长宁宫,皇后见她气色不好,即便抹了胭脂也难掩脸色苍白,又不住咳嗽,关切几句后让她回家好好静养。

长宁宫外,宋逐烽和宋逐寻还未走,二人站在廊下聊天。见到程月璃,宋逐寻骤然一顿。想上去同她说两句,又不知该说什么。

东宫遇刺,栖霞县主舍命相救。而他身为太子胞弟,什么都没做。

父皇下令彻查,四皇兄主动请缨,统领三司。他也想出一份力,便临时调去皇城司。

他清楚皇城司风评不好,但皇城司消息最灵通,作用最大。

可惜还是什么忙都没帮上。

一母同胞的三兄弟,大哥是宏才大略的储君,二哥是开疆拓土的战神,他却一直是个毫无建树的五皇子。

他崇尚君子风骨,一向不屑那些勾心斗角的阴谋诡计,自觉只要站的正行的直,就能不惧风雨。自身清气浩荡,可驱逐一切不正之风。

然而皇兄遇刺,凶手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同室操戈之事,书里见过不少,实际亲眼见到,仍大为心惊。

更重要的,他突然觉得自己没用。

两位兄长远远跑在前面,又觉得他不懂权利角逐中的人心鬼蜮,任何事情都不会朝他解释。

他们也没空停下脚步,浪费时间同他慢慢解释。

他只能自己想办法追上他们。

程月璃和四皇兄密会,那场声色靡乱的宴席他此时才想明白,他们在做什么。

他协同四皇兄办案,却什么也没察觉。

程月璃不一样。

她和自己所知的本该相同,可她猜到了幕后主使,看出皇兄的计划,能帮他们办事,深得他们赞赏。

她跟得上他们的步伐,将他远远抛在了后面。

以前那个跟在她身后的女子,如今乘风而上,遥不可及。

宋逐寻心思百转,五味杂陈,程月璃没他那么多感慨。

她躬身朝两位皇子行礼,接着告退。

“本王正好无事,送你回府。”宋逐烽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笑意盎然走在她身侧。

二人身姿飘逸,在春日含苞欲放的花枝下,如诗如画。

宋逐寻心头又是一悸。

此种心头烦闷的感觉,已非一次两次。

原本走在程月璃旁边的那个人,应该是他

东宫遇刺一案,似已尘埃落定。

三司不再查案,二皇子对外宣称突患重疾,在偏僻的西殿养病,不见外人。知情者三缄其口,慎言慎语。

程月璃本以为能和以前一样,关上院门隔绝于世,读书练剑,和侍女们玩闹。

谁料晋王不知抽了什么风,三天两头来找,把将军府当做自己院子,只差没径直踏入她的房间。

外边不少人好奇打听,晋王是否打算迎娶栖霞县主

可宋逐烽并未对程月璃表示过什么,她都不知对方究竟来干嘛。

春分时节,昼夜均而寒暑平1春秋繁露

天气转暖,程月璃咳嗽有所好转,提出要出游。

她其实早有打算,去年冬季就已经想好,要出京四处走走。

只是一来天寒地冻,二来大病初愈,不宜远游。

最近几日她没再咳嗽,秋心和一众侍女以及府中女大夫才不再拼命劝阻。

晋王不知究竟想做什么,每次一来,侍女们就吓得瑟瑟发抖。

能和小姐一同出游,远离晋王,秋心莫名舒了一口气。

准备好路上的行李,盘缠,程月璃带上秋心和另外两个侍女,以及几名亲卫,朝将军夫人知会一声,轻装策马朝着南边出发。

出京南行四百里,有楚州淮安县。

此地处于平原腹地,山清水秀气候宜人,城中安静不吵闹。

程月璃打算去看看情况,倘若合适,置办一点产业,以作将来打算。

市境西南部有丘陵岗地,地势较高,是通往淮安的必经之所。

这日一行人两辆马车经过丘陵之时,日沉西峰,天色已暗。

程月璃和三个侍女在车内玩牌,行势平稳的车驾忽然重重一抖,几个女子在车内摔的七荤八素,撞的头晕眼花。

与此同时,车外传来马匹嘶吼,嘈杂怒骂。

程月璃回神后一怔这是,遇到拦路打劫的山匪了

淮安一带从未上报过山匪之事,朝中都以为此处太平。程月璃只带了四个亲卫,外加两个会武的车夫,一路未曾防备。

其实在当世,六个武艺不低的侍卫,已是不小的手笔。

即便行商车队雇佣的保镖,武艺也不一定比得过将军府的精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