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6 / 7)

强调自己被逼无奈,替自己狡辩开脱。

第一次给周则意下药,他说服自己,只是一些助兴的药物,殿下和佳人共度良宵,可尽情尽兴地享受人世欢愉。

达官贵人们行乐时都爱服药助兴,云雨之欢的滋味那般美妙,他是在帮殿下,何错之有

他得了太常家一大笔钱财,周则意也并未追究此事,他便真心安理得起来。

有了这一次,便有下一次。

凤竹第二次要他办的事,从下催情药,变成了下毒。

无论愿不愿意,有了太多把柄在凤竹手上,若不从,凤竹将他下药杀人一事公之于众,现在的权力财富,通通烟消云散。

他成日被小太监们奉承吹捧,一颗心早就被吹上了天,怎会愿意跌落凡尘,做回一介庶民,甚至沦为阶下之囚。

“鹤生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听从凤竹的命令。”

“你哪是没有办法”宁越之阴狠冷嗤,“你是想要权利富贵。”

“最初你被凤竹盯上,因为恐惧,不得不加入他们,当时或许别无选择,但你入宫之后,明明可以朝殿下说出一切,求殿下相助。”

“你不过只欠了点钱,尚未作恶,朝殿下坦承一切,完全可以脱离凤竹的掌控。但你什么都没说。”

鹤生颤抖道“那,那是因为凤竹无所不在,我若朝别人说了,他一定不会放过我。”

宁越之冷冷一笑。

鹤生的谎言他懒得浪费口舌去戳穿。鹤生入宫,三分被迫,七分自愿。

还是周则意那句话一切皆是利字当头。在他眼中,背叛周则意,比效忠于他能得到更多的利益。

而后他给周则意下药,又怕事情败露杀了宫女,这才真正被凤竹拿捏在手。

为了保住已有的权势,他只能对凤竹唯命是从。

周则意沉默良久,最终只吩咐手下“将他押下去。”

“殿下鹤生自知罪责难逃,但有件事,鹤生必须告诉殿下。”

“我一从侯府出来,就被凤竹盯上,可见他早有谋划。”

宣武帝驾崩,太后在百官面前半真半假哭诉她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早年丧夫,痛失爱女,如今又没了儿子,只剩外孙这唯一血脉。

她要放周则意出来,谁也不好说半个不字。

阻止唯一的亲人在她膝下尽孝,谁敢开口反对,谁就被记入史册,遭家中父母,遭天下人,遭后世痛骂。

凤竹一听到这个消息,便将注意打到了周则意身边的长随身上,其心机之深,细思极恐。

“凤竹乃玄门高士,身怀道法,有分神化形的本领。”鹤生提醒周则意,“宁大人说凤竹已死,我不这么认为。”

“我今日听到林策副将受伤,他要赶回朔方,便将消息写在纸条上,包了一颗小石子趁将军府的人不注意,扔出墙外。”

“我只负责传递消息,之后凤竹怎么做,我一概不知。”

“刚才听殿下所言,王相带兵拦截了林策。所以殿下觉得,我是王相的人。”

鹤生信誓旦旦“可我真的,和王相,和王家没有任何接触。”

周则意认真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我明白。”

凤竹收钱办事,他收了王相的钱,安排鹤生谋杀太后。

而他很可能没死。

鹤生被人带走,他毒杀太后,难逃法网。

林策看向周则意“那天晚上的凤竹已经死透。”

他亲自查看过尸体,第二日宁越之还让仵作详细检查过。

只是鹤生已经交代得很清楚,凤竹并非一个人,他有许多爪牙。

死的那个,很可能并非真正的凤竹。

凤竹带着面具,出入于各个世家,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什么分神化形之术,”林策讥诮,“装神弄鬼,还真有蠢蛋相信。”

宁越之忍俊不禁看向他。

偷天换日之计,他的林大将军才玩的炉火纯青。

此刻已快过五更天,众人各自散去,回到自己居所。

林策走入内院,正打算回房补眠,身后跟来一人。

“你怎么还不回宫”正打算回头,猝不及防被那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周,则,意”林策愠怒,“放开”

周则意天生神力,赤手空拳短兵相交,他不是对手。

对手先发制人,他被牢牢禁锢在他怀里,根本挣脱不开。

周则意不听他话,埋首在细腻白润的后颈,小心翼翼又放肆大胆地吻上。

深慕之人身上总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能让他心绪平和安宁。

而今混入一缕血味,非但不腥不臭,反使淡香变得浓烈,令人心醉神迷。

“十年之前,我娘是摄政的公主,我爹是手握虎符,总领南昭百万大军的兵马元帅。我从出生之时,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侯府世子。”

周则意身份本就贵不可言。后来先帝驾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