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策冷笑“一个时辰”
“没,没这么久”周则意挺直了腰背,却不敢再多做狡辩。
“你打算晾着我这么久,我不可能忍气吞声乖乖等着,必然强行闯宫。”林策撑着下颌细细思索,“若非刚好遇到王参将,我已经和羽林卫打起来了。”
“这一动手,必然背上扰乱宫廷的罪名。严重点,甚至能扣个意图谋反的重罪。”
周则意急忙矢口否认“我怎么可能治你的罪”
徐如没怪罪他,没让他下跪道歉,他就已经谢天谢地。
他又皱眉“这一切都是误会,不似有人刻意引导。”
鹤生不知道徐如,只朝他禀告将军府有人找他。
他不知是徐如来了,态度冷漠,鹤生便朝小常侍暗示,给将军府的人甩点脸色。
小常侍想在主君面前立功,百般奚落故意刁难,最终引得林策和羽林卫动手。
看似是个巧合可若有人知晓徐如脾气火爆,有意朝周则意隐瞒他的到来,一切都是某人在暗处引导呢
“周则意,”林策看了他一眼,平静道“你永泰宫里的人查过吗”
“那日秋山行宫,给你下药的宫女,究竟怎么死的”
秋山宴时,那位宫女给周则意的酒水中下了催情药,又故意诓骗他去往山中水榭。
虽然看起来,她和行宫的守卫都是被刘太常收买为了让太常的女儿和淮王春风一度,当上王妃。
但如今,这件事恐怕得翻出来,好好查一查。
周则意沉默一瞬,点点头“我明白。”
“还有宁越之,”林策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他出来”
原本宁越之手握大权,坐镇内廷。他一不在,平日藏在暗处的妖魔鬼怪就跑出来兴风作浪。
今日有小鬼竟然作妖到徐如头上。
即便他官职只是个校尉,手上拿的,可是林大将军的令牌。
如果宁越之在,绝不会出现林策和羽林卫动手的情况。
周则意沉默不语。
“既然你心中有数,我也不多说。”林策起身走向门外,“你宫里出了内奸,自己要小心。”
“你要走了”周则意一脸失望,“再,多坐一会”
林策戏谑调侃“淮王殿下贵人事忙,末将不敢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