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相贵人事忙,想必大部分都是无事找事。”周则意毫不留情嘲讽道,“难得来行宫清闲两日,本王本该安排红尘风月,好好招待谢相。”
“可惜行宫里都是良家女子,不符合谢相寻花问柳的喜好。”
谢信反唇相讥“本相素来洁身自好,能同心悦之人携手并肩,同赏风月,一杯清茶足矣。”
“倒是淮王殿下,这些日子陪了那么多良家女子,不知相中几个”
周则意朗音隐怒“靠嫁娶谋求利益,是谢相这样的人爱用的三流手段,本王不屑与之为伍。”
他二人针锋相对,一面澄清自己冰清玉洁,一面污蔑对方好色靡乱。
男欢女爱这等难入大雅之堂的情事,被他二人气势凛然地说出,仿佛成了改制立法一类的政斗。
这要是在江山殿中,唇枪舌战三天三夜也吵不出个结果。
林策听得心烦,原本打算在周围散步赏景的兴致,被打搅得一丝不剩。
他一皱眉,径直转身回房。
任由周则意和谢信在他院门口争吵不休。
追星和逐月也跟着他进了房。
孙有德朝两位贵人行礼,鞠躬告退。
将军府的人走的不见踪影,周则意和谢信同时一怔,连接下来想说什么都忽然忘记。
周则意好不容易见到徐如,本想找他说话,邀他赏景,结果话还没说上一句,被谢信直接把人气走。
徐如一走,他也瞬间没了心情。
他阴冷斜睨谢信一眼,恶声说了一句“告辞”,随即扭头就走。
宁越之朝谢信带着几分挑衅意味地扬了扬嘴角,也跟着离去。
谢信笑里藏刀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低声自语“后宅争宠,比朝堂之争难多了。尤其遇上一个偏心的夫人。”
在门口站了片刻,他微微一叹,也沿着石道离开这间客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