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按照我的吩咐,羽林卫无法找到证据,证明是你所为,又何须担心你安心养伤即可。”
“先生,本王”接连被人打断两次,恭王这时才说出想说的话,“本王听从先生之言,烧毁真正的书信,伪造了周翰的信件”
“但本王不太放心,于是,于是加了一重陷阱。”
“哦”凤竹平淡的语气起了几分意外和兴致,“你设了什么陷阱”
“本王命人在通道中堆了大量粉末,一旦遇上明火,即刻爆炸。”
凤竹冷笑“画蛇添足。”
“羽林卫死了几个宁越之受伤了”
“没,没有。”恭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他们在洞里并未使用明火,没有引发爆炸。宁越之毫发无损。”
“宁越之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你这一举,非但没伤到他,反让他怀恨在心,他必然不会放过你。”
“是,”恭王刚擦过的冷汗又渗出一片,“宁越之本王倒是不怕”
“那你担心什么”
恭王沉默了半刻,无奈开口“据派去盯梢的人回报,那群人不但有宁越之率领的羽林卫,淮王也在。还有林策的部下。”
凤竹奇道“淮王周则意还是个事必躬亲的人”
“没炸到他,略微可惜。”
“除了他,还有,还有”
“还有谁”
恭王深吸一口气“还有谢信。”
凤竹悠闲的笑容微微僵硬一刹。
他垂眸打量了恭王片刻“你画蛇添足,弄巧成拙,惹上大事了。”
“所以我连夜派人去请先生,希望先生替我出谋划策。”
几个周家人争夺皇位,都铆足了劲拉拢谢信。
恭王设下的这个陷阱,很有可能将谢信得罪,说不定还将和谢信交好的钟小将军也一并得罪。
若是如此,他就算除掉了另外几个竞争者,继任天子后龙椅也坐不安稳。
凤竹垂眸沉思,少顷后问向恭王,又像自言自语“谢信怎么会和淮王在一块莫非他已决定拥立淮王”
恭王急道“先生务必帮我”
“你最近安生带在府里,千万别又自作聪明,节外生枝。”
凤竹转身朝院门外走,恭王赶忙叫住他,“先生”
“我回去好好想想,”凤竹头也不回,径直离开主院,“想到办法,派人通知你。”
高挑身影很快消失在视线中,恭王身边的随侍不满道“殿下,这人的态度好生无礼。”
恭王乃一等王爵,身份尊贵,那个叫凤竹的不过一介庶民,胆敢对亲王如此不恭不敬。
恭王眼色深沉“凤竹先生多谋善断,是玄门高士,又背靠世家。如今紧要关头,本王需要他出谋划策,屈尊就卑也无妨,不可拘泥这点礼数坏了大事。”
随侍点头称是,恭维“殿下气量过人,真乃王者风范。”
恭王仍然眉头紧锁,心事重重,不知凤竹能不能尽快想到办法,把这一重大危机应付过去。
这时一侍从走入内院,朝他双手递上一封信帖。
恭王心思根本不在探病的访客上面,心不在焉问“谁送来的”
“回禀殿下,是谢相府上派人送来的。”
恭王瞠目,脸色瞬间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