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慑人魂魄。
周则意心跳霎时慢了一拍,情不自禁抬脚靠近。
那人伸出莹润如玉的清瘦手臂,光裸玉色毫无遮掩,春光暴露无遗。
本就熊燃的烈火霎时将人包裹。周则意在春风中纵情驰骋,将这一抹春色狠狠占据。
美梦易碎人易醒。
周则意蓦地睁开眼,琉璃灯暖光轻柔,卧房旷阔,更显清肃冷寂。
房中只有低重缓沉的呼吸声,身下的狼藉同方才的绮梦一样清晰。
可惜暖被的另一侧,只有冰冷孤枕。
他支起身子,随意摸了一把脸,缓过一息后,起身出门,走入外间浴房。
宫人守在门口,脖颈深埋,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淮王清晨初醒,是他脾气最为暴戾的时候。
那双昳丽桃花眼,眼角映着霞红,更添几分妖冶的媚态,美得令人心惊。
可惜多情潋滟的眸光中,尽是阴戾冷寒的锋光,诡艳得令人毛骨悚然。
周则意走入微凉浴池中。水声微荡,夹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和一个情念深溢的模糊姓名。
过了良久,水声渐停,宫人才小心翼翼走入,伺候淮王更衣。
走出永泰宫,宁越之已领着一队羽林卫,列队等候。
众人朝淮王行礼问安,淮王神色淡漠,冷傲走向宫门,策马前往将军府。
到达的时候,门外已站了一队相府私兵。
谢信这么早就来了还入了府
周则意本就阴戾暗藏的眉眼,晦暗锋光更为冷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