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
也不差再得罪这个权臣这一回,撕破脸就撕破脸吧。
“将军还未起床”谢信朝旁边移了一步,打算绕过逐月,“今日搜查车行,他们六时就开门,去晚了,老板可就不知去哪运货。”
“此时才五时二刻,时间充裕。”逐月也旁移一步,再次阻断道路,“何况这么点小事,将军府自会处理,不劳谢相费心。”
“这条线索,还是本相帮将军府找到的。怎么就不劳本相费心了”谢信语含戏谑,“林大将军过河拆桥,这么快的”
“外出搜查,由徐如负责。将军只在府中运筹帷幄。谢相要找徐如,”逐月随口编,“校尉的房间在西侧院。”
“徐校尉和将军的关系,”清朗嗓音沾着几分语气朦胧的暧昧,似乎意有所指,“难道没住主院”
他再次绕过逐月,大步继续朝前,三两步已跨过院门。
逐月眉头紧皱,急速后退,第三次拦在他身前。
若谢信不走,一直守在院中,无论待会将军出来,戴不戴面具,都有问题。
他没机会换身份。
“既然谢相已经清楚,”逐月顺着谢信的话往下编,“昨夜徐如陪寝,他二人都未起床,谢相一大早的,来将军府扰人春梦,此举未免不妥。”
逐月第一次在将军卧室见到他取下面具的真容,误以为他是将军枕边人。
无论谢信知不知道徐如就是林策,待会徐如从将军房里出来,也能有个解释。
她和追星斗嘴多年,早就练就一番诳语张口就来的本事。
如此荒谬的谎话,她面不改色地说出,仿佛真有其事。
不清楚真相的人听来,徐如除了担任将军的侍卫,也做将军的男宠。
好在那般瑰玮之姿,被林大将军看中,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谢信身形一顿,被这话惊诧了好大一会。
“徐如陪寝”他似是听到一个荒诞不经的笑话,神色难得有些懵然,片刻之后身形一晃,已从逐月身边越过,“既然如此,本相更要进入将军房中看看。”
逐月知道谢信会武,且学的都是极为厉害的精妙武学,底子扎实。却还是没料到,他轻功如此之快。
光挡路拦他不住,逐月只得出掌,打算拉住他。
明知将军房里有的男宠,他偏要进入将军卧室,懂不懂非礼勿视,非礼勿行
逐月是林策属下,朝当朝权相出手,便是同相府撕破脸。
可她实在无奈,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谢信无礼闯入将军卧房。
一掌刚要挥出,房门吱嘎轻响,悦耳清音随着打开的房门一并传出。
“逐月。”林策叫住了她。
逐月只打算将谢信拦下,这招只是虚招,当即收了拳,朝门口看去。
林策已穿戴整齐,走出房间。
没带面具。
谢信终于停下脚步,笑看着他,语气晦暗不明“徐校尉,怎么在将军的房间”
“你刚才没听见逐月的话”林策目不斜视,径直迈步从谢信身旁越过,走向院门。
他这句话,便是承认方才逐月所说徐如是陪寝的断袖之宠。
谢信不知在想什么,看向将军卧房。
林策出门后,亲卫已将房门关上,严肃立在门口,似乎将军还在房里,他负责守卫。
若有所思站了须臾,谢信并未再有硬闯将军卧房的打算,转过身,跟着林策离开主院。
逐月在他背后小声啐了一口,暗骂这个“绵里藏针笑面虎”,也跟了上去。
林策对跟在身后的谢信视若无睹,一路来到大门后的中庭。
要随他外出的亲卫大半已在此列队,此时距昨晚命令时刻,还差了三分钟。
逐月有些奇怪,怎么不见追星
虽然时辰未到,追星一向都会提前,今日怎会反常他不是喜欢赖床,太早起不来的人。
正疑惑,熟悉的颀长身影走入视线。
追星衣衫整齐,看不出什么,但高高绑着的马尾带着几分潮气,显然早起沐浴时间紧迫,头发还未干完。
离出发列队还有两分钟,逐月走到追星旁边恨了他一眼“你早上要洗澡,怎么不早点起来。”
方才追星不在,只有她去强拦谢信,气死她了。
追星没理她,一脸冷峻走到林策身后,恭顺地站好。
林策朝他扬了扬嘴角,追星耳根霎时涌上潮红。
昨晚绮丽的梦境一瞬间再次浮现眼前,他深吸一口气,竭力压制心中狂跳,心虚移开了眼。
五时二刻,训练有素的兵士们一个不差,步伐整齐,跟着林策踏出气势磅礴的朱红大门,出发去往城西。
繁花似锦争奇斗艳,春色满园。
绚丽多彩的春光中,一抹绮丽艳压群芳,尽染风华的瑶林玉树立于其间。
金玉雕琢的无暇五官眉眼含笑,微弯眼角下,一颗泪痣衬着烟霞,绮丽艳绝,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