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恐设有暗箭陷阱。卑职自当跟在徐校尉和淮王殿下身后,护卫二位安危。”
追星狠盯他一眼“徐校尉有我跟着,你护好自己主子就行。”
宁越之挑衅回视“我怕你能力不足,又把差事办砸。”
追星双眸一缩,杀气缓缓溢出。
宁越之不甘示弱,阴恻笑着和他对视。
宁越之被林策发现了假太监这一秘密,林策还未用此事作为要挟,逼迫他为自己办事,宁越之已主动为他传递消息,像是自告奋勇把自己划入将军麾下。
只是这当朝第一权宦嘴上说的好听“愿为将军鞍前马后,出生入死”,林策怎么会轻易信任。
逐月更是对这个阴阳怪气死太监厌恶至极。
林策清楚追星对宁越之看不顺眼,二人几乎一见面就红眼。
此时二人又在较劲,他也懒得制止,自己在房中搜查起来。
周则意见状,急忙和他一同行动,打算抓着机会大献殷勤。
他一张嘴闲不住“这柜子是黄梨木所制,价格不菲”“这方砚台打着巽风斋的名号,价格虽高,实则用料下乘,专骗附庸风雅的暴富穷儿。”
无论看到个什么,都要念叨一番。
林策听得心烦,冷眸看了他一眼。
周则意即刻乖顺闭嘴,可惜安静了没一小会,又想方设法找他说话。
好好一双亲力亲为,做事勤快的手脚,偏偏多长了一张嘴。
林策怎么也没办法让周则意只做事,不说话。只能冷着一张脸,不胜其烦磨着后糟牙,忍着不知所云的东拉西扯,充耳不闻搜查完整个房间。
一无所获。
接连搜查了相邻的所有房间,全都一无所获。
房里只有日常用具,金贵的廉价的,实用的无用的,什么都有,不太能推测得出主人的喜好。
像是为了不让人猜出主人的性格和偏好,故意为之。
至于什么书信往来,账簿笔记之类的笔墨记录,全都没有。
半个时辰之后,镇北军和羽林卫也搜查完了侧院,向上官禀告并未找到任何有用线索。
这家院落有人曾经住过的痕迹,但在不久之前推测最短一个月左右,一夜之间人去楼空。
住的人撤走,一并带走了所有可能追踪到主人身份和去向的物件。
林策冷眼环视整座如同鬼宅的阴森院落“这个叫张叁的,名下还有没有别的宅院”
据书画作坊的管事所说,他们东家不久前才带着新纳的美貌小妾来作坊巡视,让他们印制林大将军画像。
谁能想到今日来此,院中会是这般令人匪夷所思的状况。
亲卫摇头“张叁在官府的黄册中,只有这一间住宅的记录。”
“另外的产业,便是上午搜查过的作坊,以及城西市场上的一间书画铺子。我们是否马上去那间店铺搜查”
他们这说话的当会,宁越之已经飞速过了一遍恭王的产业清单“那家书画店铺不在这份名单里。”
只是一家看似极为寻常的书画铺子,或许连广湘王也不知道这间铺子和恭王有关。
张叁本就和恭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今又无故失踪,可见事情绝不简单。
周则意又寻到机会,抢话剖析“张叁极有可能是恭王手下,这名字只是一个化名,用以掩盖恭王私宅,实际根本没这个人。”
“他偶尔在书画作坊露个面,透露一些私人讯息,全是为了让工匠们以为真有这么一个书画商人的东家。”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有意误导。”
林策不耐烦看了他一眼“我难道猜不出来。”
用着的他在这里长篇大论,卖弄才智。
纵使林策语气不善,那张脸实在太勾魂夺魄,无论如何恶言相向,都是美人嗔怒,别有一番风情。
即便挨骂,能和这样目光冰冷,脾气火爆的绝世美人说上话,谁都愿意心甘情愿受着。
周则意只觉心甜意洽,一点火都冒不起来。
一行人离了空无一人的宅邸,即刻策马前往市场。
张叁的那家书画铺子开在地势最好的闹市中央,有两层楼,是整条街上规模最大的一家书画铺。
里面买各种书籍,字画,还售卖笔墨纸砚,其中不乏价格高昂的名品。
周则意忍不住又想找林策说话,打算将珍贵名品点评一番,废话还未出口,被那双慑人魂魄的惊世眼眸狠狠瞪了回去。
店铺掌柜和几个伙计被羽林卫叫到一旁问话。
羽林卫长官心狠手辣,恶名远播。羽林卫一旦出现在皇城之外,走到哪,哪儿就有人倒大霉的传言人人有所耳闻。
掌柜和伙计吓得瑟瑟发抖,该交代的不该交代的,统统一股脑交代得清清楚楚。
可惜交代来交代去,最让伙计难以启齿的问题,是他们私下售卖的各种风月话本和春宫避火图。
“咱们店里陈列的,都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