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里时,太合公主和申屠婵已经跪在了里面,太合公主正怒斥宝庆县主陷害她。
“儿臣没有打伤她,她当时还要跟儿臣动手呢”太合公主又急又气的解释。
皇帝没开口,申屠婵便一言未发。
太合公主删删减减把事情始末说了,皇后也到了。
“见过陛下,臣妾来迟了。”皇后行了个礼,皇帝身边的公公连忙虚扶她一把。
皇帝招了招手道“来得正好,说起来也是后宫的事情。”
申屠婵进了营帐便没有开过口,皇后坐下便道;“申屠小姐只是被宣来问话吧陛下,可不可以让申屠小姐起来说话。”
容贵妃马上开口“事情的真相还没弄清楚。”
“难不成还能是申屠小姐打伤了宝庆”皇后反问完又道“宝庆好歹是县主,亲随众多,申屠小姐便是发疯了也伤不了她。”
一句话似在解释,却已经给太合定了罪。
皇帝没接这话,只抬了抬手“起来说话。”
申屠婵拜谢起身,太合公主一看这情况便急了“父皇,她跟宝庆是一伙的,您不能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