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朱治爽朗一笑“若真如此,我便永镇柴桑,至死方休。”
“哈哈哈”
孙策拉着朱治的手,兴高采烈地往外走“来人,设宴朱叔,走我先给你接风洗尘”
这场酒宴从中午喝到了晚上。
朱治半醉着向客房走去,却见两道人影已经在房门口等着他了。
“你可算来建业了。”说话的是黄盖。
“你再不来,我们真要疑心你是不是真的也叛了侯爷。”韩当接过话。
朱治由衷而笑,把胳膊搭在两人肩上“这话,刚才酒席上怎么不说”
黄盖哼了一声,道“咱们几个老家伙,一些私下的话,当着年轻人面说什么”
韩当抓住他搭过来的胳膊,和黄盖一起把他架了起来“走走走咱们哥几个继续喝去”
“还喝啊”朱治面漏苦色。
“怎么这就喝不了了你的酒量退步了啊。”黄盖一边惊讶地说着,一边倒也没放开手。
“那咱们就随便聊聊。”韩当嬉笑了一番,倒也没强求。
朱治就这么吊在二人身上,问道“那依你们看,主公能继承侯爷的悲愿么”
“能”二人异口同声道。
“呵呵呵”朱治欢快地笑道“既然两位老哥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将一切都押在主公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