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忙吧,不用为了这点小事浪费休息的时间。”梅泽蓝摇了摇头,郑重的拒绝了他。
她以前也是忙碌到没有一丝休息的时间,所以她知道能够休息,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和蓝在一起的所有时间,都是休息。”他很少放松自己,只有在和蓝一起时,才能够找到不学习的理由。
听到男朋友这样的话,梅泽蓝哪里还有拒绝的心思。
周末结束,返校的第一天,高二b班的学生听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消息。
梅泽桑请假了,归期不定。
具体原因老师并没有说,只是说梅泽桑家里出了什么事。
按理说请假并不是一件很大的事,但是落在梅泽桑的身上,关注度并不小。
尤其是那一句家里出了事,归期不定的话。
和梅泽桑关系不错的人发消息也没有收到回复,打电话也显示关机。
这下在学生中彻底引发了讨论。
而匆匆赶回东京的梅泽蓝完全顾不到其他人的想法。
她脑海里只有妈妈打来电话时啜泣的声音,以及她那句如同丢进小河里的大石头的话,
“小蓝,悠斗从二楼摔下去了。”
成年人从二楼摔下去都会受伤,更何悠斗他还是个小孩子。
梅泽蓝心乱如麻,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随即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东京。
一直到医院后,梅泽蓝都没有说一句话,直到梅泽妈妈冲过来抱住她,不停的哭诉时,梅泽蓝动了动干燥嘴皮,问“悠斗呢”
梅泽妈妈双眼通红,梅泽爸爸也一言不发。
梅泽蓝看向跟过来的女仆,问“情况如何”
“小少爷还在急救室。”女仆满头大汗,额前的头发已经被汗湿,“少爷是从大小姐房间的窗户掉下来的。”
梅泽蓝闻言,强硬维持的理智终于崩塌,她蹲下身,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流出。
为什么是从她房间的窗户摔下来的呀
一路上她想过许多的情况,但唯独不敢想悠斗是从她房间的窗户摔下来的。
她的窗户外,是唯一一个没有下坠支撑物的地方。
悠斗
“对不起大小姐,是我没有看好少爷。”女仆见状,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一方面是担心小少爷,另一方面也是担心自己。
梅泽蓝看着急救室上亮着的灯,一言不发。
悠斗是去她的房间
如果她昨天回来时,去见见悠斗就好了,她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姐姐。
为了逃避父母,连弟弟也不管了。
如果悠斗出了什么事,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等待的过程令人煎熬,她的心脏跳动的速度让她呼吸困难。
好在又过了十几分钟,急救室的红灯终于熄灭。
“手术很成功,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医生说完,又看向他们,语气不太好,“就算工作再忙,也不能忽视孩子,再晚一点,结果未必会这么好。”
三四岁的小孩子,正是不懂事的阶段。
听了医生的话后,梅泽蓝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去上厕所时梅泽蓝才发现自己现在的模样,头发凌乱,双眼猩红,脸色惨白,甚至还保留着泪水的痕迹。
梅泽蓝用自来水给自己洗了脸,清醒一些后,才往病房走去。
一路上,她想了很多补偿悠斗的事,甚至如果悠斗再次要求她回来,她大概真的会回东京上学。
病房外,梅泽蓝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他穿着灰白相间的运动服,脸上还带着急切的表情,在看到梅泽蓝时,他走了过来。
“梅泽,悠斗他情况怎么样了”
看到面前一向张扬的大少爷露出担忧的表情,梅泽蓝安抚他,“迹部君不用担心,悠斗他没事了,晚上应该就会醒过来。”
“怎么会发生这么不华丽的事,你们家佣人是怎么回事”迹部景吾皱眉,他正在训练,接到梅泽妈妈说悠斗从二楼掉下去的消息时,他立刻丢下一切赶了过来。
“爸爸已经去处理了,迹部君放心吧。悠斗知道你这么担心他,一定会很开心的。”梅泽蓝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悠斗很喜欢黏着迹部君,而迹部君虽然表面嫌弃,但实际上很喜欢悠斗。
只不过,妈妈这个时候还叫来迹部君,除了想让悠斗见到他之外,也有她的原因吧。
梅泽蓝揉了揉发疼的脑袋。
洛山体育馆
“玲央姐,赤司没有来训练吗”叶山小太郎在体育馆看了一圈,没有看到那道红色的身影。
实渕玲央看了一眼单细胞的队友,吐槽“你难道没有听到小蓝请假的事吗”
“对哦,赤司在和梅泽桑交往。”叶山小太郎恍然大悟,随即又有些担忧的看向实渕玲央,问“玲央姐你和梅泽桑关系不错,她家里出什么事了”
实渕玲央摇了摇头,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