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突然变得焦灼起来。
桃沢月海和木兔光太郎像小学生罚站一样,排排站好,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怎么回事,明明刚才空气里都还冒着粉红泡泡,怎么一瞬间就变得这么剑拔弩张。
赤苇学长刚才绝对是在故意激小黑吧
他居然也会有这种恶趣味吗
“我是来叫你们去吃饭的。”桃沢月海连忙打断他们,“就差你们几个了。”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
木兔光太郎很捧场“是小桃你做的吗”
“桃沢今天一直在体育馆帮忙,没时间做饭的。”赤苇京治说得很收敛。
据他了解,她家政课的成绩可从来没有及格过。
果不其然,黑尾铁朗哼笑起来“就算她想做也没办法,毕竟阿月只会加热便当呢。”
桃沢月海给他一个肘击。
可恶的小黑,他就是想看她笑话
“嘶”
桃沢月海不理他吃痛的声音,小声为自己辩解“我又没什么需要做饭的地方,平时完全可以买饭团吃嘛。”
赤苇京治笑着点头“饭团确实好吃又方便。”
得到心上人的支持,桃沢月海仰起头,又变得自信起来,她赶人“好了好了,都去吃饭”
她一手拉住一个人的胳膊往外拖,赤苇京治和黑尾铁朗都非常顺从地跟着她往门外走,没让她费太多力气。
木兔光太郎在后面眨着豆豆眼,尝试着伸了伸手,但是无果。
毕竟桃沢月海只有两只手。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只能跟在赤苇旁边,左手搭到他胳膊上。
“木兔学长”赤苇京治大概猜得到他在想什么,无奈叹息。
“我也要搭胳膊”他理直气壮。
桃沢月海看了看他们的姿势,觉得好笑“好像小学生春游啊。”
赤苇京治也跟着笑“确实很像。”
夜色漆黑,但是桃沢月海一点不慌。
她旁边可是有三个一米八几的运动少年,就算真的有鬼,看到他们也得绕道走吧。
刚一出光照范围,黑尾铁朗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阿月,你刚才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他不可置信道。
桃沢月海摇摇头,解释道“前面是我一个人,但是这段路太黑了,我不敢走。还好碰到了乌野的月岛君,是他带我过来的。”
“嗯”黑尾铁朗狐疑,“你没记错人家名字吧确定是乌野的眼镜仔”
桃沢月海掐了掐他的手臂,不满道“他好歹和我同名,我不会记错的。”
“而且,小黑你这样叫人家,真的不会被揍吗”
黑尾铁朗揉揉被掐的手臂“那小子居然这么好心”
桃沢月海往赤苇那边靠了靠,为自己刚刚才单方面定为友人的月岛萤说话。
“小黑你这是偏见,我们叫阿月的,都很乐于助人的”
乐、于、助、人
黑尾铁朗像是被钉在原地,愣住了。
一阵寂静。
直到一声很轻微的笑音出现,打破了这寂静。
“噗哈哈哈哈哈哈”黑尾铁朗反应过来,双手抱着肚子,笑得很夸张,“就你乐于助人”
“阿月你是最没资格这么说的吧”
桃沢月海拳头一硬。
木兔光太郎歪着脑袋,不太理解“小桃就是很乐于助人啊”
“又愿意帮我托球,又愿意给音驹帮忙当经理”他说,“已经帮了很多忙了啊。”
呜呜呜木兔学长不愧是她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桃沢月海星星眼,凑过去要和他击掌。
木兔光太郎也高高兴兴伸出手掌和她拍了一下。
黑尾铁朗叉着腰笑“喂喂喂不是吧”
“木兔你对她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这家伙和这几个字一点边都搭不上。”
这人怎么这么不上道。
桃沢月海一脸冷漠的看着他“小黑,我给你三秒钟,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黑尾铁朗表演了一出什么叫变脸如翻书。
他立马站直身子,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真诚道“嗯,我们阿月是最善良的。”
赤苇京治帮腔“我也这么觉得。”
桃沢月海凶巴巴瞪他。
别以为她没听出来,最开始那一声笑,分明就是赤苇京治发出来的
她不可能认不出他的声音
赤苇京治左手抵在唇边,挡住怎么也压不住的笑意“生气了吗”
其实没有。
但是桃沢月海打算骗骗他。
于是她点头,认真的说“我生气了。”
黑尾铁朗不信赤苇京治看不出她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
他看到赤苇京治眼含笑意,轻轻瞥了自己一眼,然后又低着头跟桃沢月海温柔道“抱歉,那要怎么样桃沢才能原谅我呢”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