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起,盛与澜对她就没任何意思。
他是进入社会摸爬打滚许久的商人,而云以桑不过是结束高考两年的学生,在他眼里像小孩子一样。
如果没有云以桑的决绝,他们是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只是
盛与澜摩挲了下手指,心底升起有几分好奇,如果现在的云以桑确实不喜欢他了。
那以前的那一份喜欢又到底是真是假呢
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盛与澜的目光微动。
在这一道幽暗的视线里。
云以桑眨了眨眼,心想淦打了一小会游戏眼睛就好干啊。
要去买眼药水了。
话说这位大哥到底要说什么啊怎么还不说啊
急死我了
“你倒是不用紧张。”按下心中的念头,盛与澜终于还是开口了,语气恢复到平常的矜傲冷漠。
“因为在我眼里,你和盛慕是一样的。”
云以桑“”
“所以你把我当你女儿”
屋内猛地一静。
顿时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盛与澜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晚辈。”
“在我眼里,你和盛慕都是小孩子。”
他漆黑的眸子宛若倒映了月光,
“”
如果不是盛与澜眼神清澈透亮,她一定会认为,这是在玩什么情趣。
太太太会玩了。
云以桑简直想笑。
她穿越前看小黄文,里面总是会有这种桥段,还有一句经典台词。
“你要和你口中的小孩子在床上xx吗”
云以桑实在没忍住,低头笑了一声。
再抬头时,正好看到盛与澜走到屋外,转身轻轻合上房门的一幕。
嗯他就这样走了
云以桑感到诧异,她还以为盛与澜是真想在她屋子里呆一夜,最后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那他为什么又要故意当着其他人的面,和她一起进屋子呢
真搞不懂男人在想什么。
云以桑挪到床边,看到了门旁挂着的西装外套,显然是盛与澜留下的。
不会是故意留在这想找借口回来吧
云以桑想了下,直接把西装外套扔在门口,然后关门睡觉。
第二天早上,盛与澜路过云以桑房间门口,看到地上的西装。
他陷入了沉思。
云以桑喊老公喊起来倒挺甜的,但他现在已经清楚了。
这人只有嘴巴甜而已。
盛与澜无奈的按了按太阳穴,让管家把西装捡起来,下楼准备去上班。
“盛慕现在在干嘛”
盛与澜出门前,又想起了一件事。
昨天对盛慕的语气还是重了一些,让盛与澜有些在意。
管家低头“先生,少爷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
盛与澜脚步一顿,“出门做什么了他今天不是还有综艺要录制吗”
“少爷没有和我说,他很早就独自出门了,也没有带司机。”管家不安的说。
接盛与澜的车已经开到门口了。
盛与澜没有动,在原地站了大概三秒。
综艺节目组马上就要到盛家了,盛慕一个人离开家,现在还没回来,是不在乎节目录制了吗
以盛慕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闹小脾气不配合工作。
所以,盛慕难道就那么生气吗
生气到要离家出走了
一瞬间,盛与澜脑中冒出很多匪夷所思的想法。
他眯了眯双眼,目光简直像手术刀折射的光亮。
“你先去公司,今天的会议交给你主持了。”
苏特助降下车窗,盛与澜隔着一段距离交代苏特助。
接到任务后,苏特助点了点头,马上开车前往公司了。
另一辆车开过来。
盛与澜上了车,冷冷的说,“先去盛慕学校、公司和家之间的路上看看。”
管家也钻进车内,和盛与澜一起打量着路上经过的每一个年轻男孩。
盛与澜冷静的盯着车窗外,一直在打电话。
盛家安保很快就在监控上查到盛慕的踪影。
盛慕今早背了个书包出门,帽子口罩一应俱全,遮得严严实实的,走到盛家附近的十字路口,然后打车走了。
接到安保的电话后,盛与澜让司机往那个方向开去。
然后,盛与澜又托人去和出租车公司沟通,能不能根据车牌号联系到司机。
等待的时间里,盛与澜给盛哲打了个电话,也还是一无所获。
另一头,盛家老宅里。
平时经常跟着盛慕的司机,列出了一串长长的列表清单,都是盛慕平时会去的地方。
清单被分发出去。
盛家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