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子弟屈辱于马夫。
这在这些古人的心里叫以尊侍贱。
你私下里玩玩就行了,被撤掉了遮羞布,爆出来了,那侮辱的就是整个世家阶级。
而不单单仅仅只是男男相爱的事情。
养男宠固然不入流,但是在这些大臣眼里也不是什么大事。
真要用养男宠来弹劾吴尚书,朝堂也不会有人支持。
林诺吃下香软的水晶包,淡定放下筷子,说道“只是一个吴尚书而已,皇帝不比放在心上。”
“可是,可是万一,他们发现”
“他们不会发现。”
林诺看着周喆“你是皇帝,整个皇宫你说了算,他们不会发现。”
“万一呢”
“皇帝,不要为没有到来的事情发愁。”
话虽这么说,可是恐惧是自心底而起的。
谁能控制得了
周喆十分不满林诺的回答,郁郁寡欢的走了。
另一边,假暗卫也给封桀发了消息,吴夫人因嫉妒毒杀小妾及其腹中胎儿,又与马夫偷情被抓,马夫供出林家谋反一事。
皇上已经派人封锁消息,召林家三郎,神勇小将军回京。
“好。”
封桀痛快极了。
当初他大哥被林家三郎斩杀于马下,现在也该轮到这位神勇小将军偿命了
周喆苦闷的来到封桀身边,他好想好想把事情说出来和封桀商量商量。
可是事关林家,撞见吴束和马夫之事的还是林效。
他本来就不是个聪明的人,这要是一问,好多东西圆不上,全都露馅了。
周喆只能憋着。
封桀却心情很好的与他说话。
周喆看封桀心情又十分的好,这烦人的话更说不出口了。
算了,大佬正龙陷浅滩,他还是别烦大佬了。
周喆烦恼了好久,连他最喜欢的后宫都不去了,后宫一下落寞了下来。
林诺拿出了马吊给后宫妃嫔解闷,省得总来请安,让她劝皇上多去后宫。
“不对啊。”
996突然上线,“你会马吊怎么不早点拿出来你不是说自己很无聊吗”
“因为马吊很无聊啊。”
996“”
林诺摊摊手,“马吊靠的是计算和记忆,只要记住了每张牌,结果就算出来了,没意思的很。”
996“你不要装逼。”
林诺“那咱们来一局。”
996“来就来。”
996在林诺的意识海开了一局二人麻将。
一局后。
996惨败。
林诺“二人麻将更好算。”
996“再来,我不服。”
第二局,惨败。
第三局,继续败。
“算了,别玩了,无聊死了。”
996泪目了,它一个堂堂系统,论计算能力,居然算不过一个人类
996“最后一局,我跟你拼了”
林诺“”说好的克己呢你一个系统不需要跟你家主神大人一样克己,克制欲1望吗
后宫有了马吊,那是一天开三把,早上一把,下午一把,晚上一把。
大家都有儿有女的,皇后的位置也定了,皇上也不来,那还不如和和美美的打打马吊呢。
周喆惶恐着惶恐着,刚刚等到吴尚书的风波过去,还没缓过劲儿来,就看到平常最爱嬉皮笑脸的友多禄在哭。
周喆问他,“怎么回事”
友多禄擦了擦眼泪,“奴才给皇上请安。”
“朕问你为什么躲在这里苦”
“是奴才的一个朋友去世了,所以奴才伤心。”
周喆“得病了”
友多禄摇头,“这事太脏,奴才还是不说了,免得污了皇上的耳。”
一说脏,周喆眼皮就开始跳,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朕命令你说”
因为强烈的不好的预感,周喆语气带上了几分冷厉,吓得友多禄膝盖一弯就跪在了地上。
友多禄说道“奴才有一个一起进宫的朋友,一直在御膳房当差,昨日”
说到伤心处,友多禄又流起了眼泪。
友多禄“昨日,他被人打死扔进了枯井里。”
“何人如此大胆,敢在宫里随意伤人”
“是御膳房的管事太监干的,只因为”友多禄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他和侍卫有染。可是皇上,我朋友他就是一个小太监,那侍卫的身份自然是高过他的,他又如何能拒绝禁卫军的要求禁卫军地位高,可不就只能处置一个没什么分量的小太监了吗”
周喆脚下踉跄。
就,至于打死吗
不就是男欢男爱吗
周喆浑身冰凉。
周喆仓皇逃离。
他好害怕。
好怕自己和封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