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因为不需要技巧,所以只能在感情上让观众引起共鸣。可是唱歌和演戏根本不是一回事,如果是拍戏,那感情戏顾屿确实是信手捏来的,可如果是唱歌的话,他就没信心了。
陶典对他却是盲目自信“咱们这不是一首失恋情歌嘛,那你就往痛彻心扉表演最好用你精湛的演技唱哭所有人观众这不就深深记住你了嘛”
顾屿无语扶额“要想唱哭观众很多专业人士都做不到,我凭什么”
“这也不行啊”陶典搔了搔头,有些气馁,破罐破摔地随口一扯,“那你就唱哭自己好了,说不定还能蹭个话题呢,第一个在选修舞台上唱哭自己的选手啥的哈哈哈”
“”顾屿无语望天,他家诡计多端的经纪人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陶典说着说着也觉得自己离谱,忍不住笑了起来,然而笑着笑着突然就没了声音,脑袋也低了下去,像是在沉思。少顷,猛然抬起头,也不说话,只是一脸奸笑地盯着顾屿。
顾屿就觉得被他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搓了搓手臂,屁股默默往边上蹭了蹭。
没想到陶典也跟着蹭了过来,一把抓住顾屿的肩膀,激动地说“小屿咱们不唱哭别人了咱们唱哭自己”
“哈”顾屿脑袋一阵一阵疼,“天还没黑就开始说梦话了吗\"
“不是梦话”陶典激动否认,“我很认真的唱哭别人有难度,唱哭自己肯定难不倒你毕竟装哭你一向可以的”
顾屿捏了捏鼻梁“你还嫌我不够丢人吗”
“怎么会是丢人呢”陶典正色道,“哭戏不是你的拿手锏嘛还记不记得前年合作的葛导是怎么评价你的哭戏的”
“”顾屿的表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
陶典眯起眼睛模仿导演当时的语气慢吞吞道“顾屿,你的那双眼睛啊,会说话。眼眶盛了水,啧,破碎感就来了。再掉几颗珠子,哎哟,那不得了,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哟。”
“”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但再次听到这番话顾屿还是觉得头皮发麻,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
自己一个大男人居然被另一个男人说哭戏我见犹怜好像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不过陶典显然不这么认为“小屿,葛导说得不错,哭起来比你美的演员有不少,但是自带破碎感的那就没几个了别说男演员里头了,就是女演员哭起来比你让人心疼的也没几个啊到时候你就只管唱歌,情到深处再适时掉几颗泪。唱得好不好都没关系只要感情到位我保证观众都得为你疯”
“这样是不是本末倒置了”顾屿不得不提醒他,“选秀舞台看重的是唱跳水平,不是演技好坏。这样会给选手和导师留下坏印象。”
“管他呢只要能引起观众注意,这些都不是事”陶典压低了声音,“最后决定你能不能出道的是广大网友我们需要的是让网友喜欢,导师和选手都是其次知不知道”
“那你就能确定网友会喜欢”
“必须的”陶典说,“你以为看选秀的都是什么人群啊,基本都是年轻的小女生这些女孩子里面还有一大半是看脸的,只要脸足够好看,她们可以包容你所有的缺点,即便你唱跳双废”
“我”
顾屿还想再说什么,却已经被陶典拽了起来,二话不说往酒店方向走去。
“走走走,这种事不适合在外面说,咱们回房间详谈”
凌乱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很快就消失了。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从长椅后面的蔷薇花墙背面缓缓探出来一颗圆滚滚的脑袋。
圆脑袋转了一圈又缩了回去,对坐在白色长椅上休息的男人说“看来是参加比赛的选手,听起来像是水平不行,准备投机取巧博热度。”
长椅上的男人背靠着椅背,一双笔直长腿随意交叠在身前,头颅微微仰起,双目微阖,似在假寐,并未做声。
圆脑袋在他身边蹲下来,轻轻叫了一声“哥”
男人睁开了眼。夕阳下,黑色的短发蒙上了薄薄一层细碎的金色光晕。短发之下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眼深邃,薄唇弓鼻,骨相绝佳。
男人略显单薄的双唇平直拉成了一条线,淡漠的神色被棱角分明的面部线条衬托得越发冷漠,带着拒人之外的距离感。
“走吧,回去了。”男人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抬腿往外走。
他步履不快,但是因为腿长步子就迈大了,身材矮胖的圆脑袋助理需要小跑才能跟上,边小心翼翼问“哥,刚刚那两个人的话你也听到了吧,怎么还这么平静啊你不是最不喜欢心术不正的选手吗”
男人顿足,偏过头垂眸看了身旁的胖助理一眼,目光微冷,声音也透着凉意“心术不正吗\"
“不是吗\"胖助理仰起头,有些迷惑,“别的选手都认认真真表演,可是他们因为水平不行就想靠歪门邪道取胜,这对其他选手不公平吧。”
男人不紧不慢反问“比赛有规定不允许选手在表演时自我感动吗\"
“呃”助理呆了几秒才想到反驳的话,“可他是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