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陆启元指着一家装潢简单的火锅店问他。
“从外观看,这是一家主要面向学生群体的火锅店,价位应该相对偏低,挂牌的磨损程度观察,这家店至少已经开了五年,也就是接触了很多你这样刚刚上大学的学生,如果你有什么关于开学的问题,也可以向他打听打听。”
祁岁循着方向看去,里面的人不少,都是神采飞扬、青春活力的大学生,他垂下眼眸,虽然他并不会向老板打听什么,但他点头同意了。
两个人进了店,他们都没有什么忌口,便随性点了一些。
老板是个随和的胖子,这里大半的顾客都认识他,他也十分和蔼的和顾客打招呼,偶尔帮着上菜的时候也和客人聊上几句。
老板把一碟牛肉端上来,祁岁接过低声说了句谢谢,老板乐哈哈地问“看着你眼生啊,是大一新生吧,这是你哥哥吗来送你上学了。”
每到这个时候都会有家长带着孩子来学校报道,老板也以为他是其中一个。
不过祁岁比他们惨多了,不光没有家长来送,还有个一直算计他的叔叔。
为了防止高高兴兴的吃火锅行动变得丧气。陆启元直接揽过祁岁肩膀,对着老板道“我们家孩子可独立了,自己就能上学,我就是带他开学前吃顿火锅。”
老板便也笑着夸道“啊真有出息啊”
虽然谁也不知道自己上学和有出息有什么关联,但陆启元扬了扬下巴,坦然又自豪“确实,孩子都考上海大了,以后出息大着呢”
陆启元表现的就像是为孩子自豪的家长,热热闹闹地和老板一起夸起了祁岁。
祁岁感受着肩上的重量,他被陆启元揽在怀里,透过从热气腾腾的火锅里升起的氤氲热气,看他的舒展的眉眼,看他高谈阔论。
他心里涌起酸涩的甜意,突然有了一点考上大学光宗耀祖的雀跃感,祁岁望着陆启元,眼睛里流露出浅浅淡淡的笑意,仿佛一个被夸奖的孩子一样,害羞又乖巧。
陆启元正在和老板侃大山,回过头看了眼祁岁,假装看不到他眼中的水光氤氲,摘下祁岁的帽子,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老板您在这儿干这么久了,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给大一新生的”
祁双常等了好久也没等到陆启元的消息,烦躁地把手机丢到一边。
无家可归的时候,对他可殷勤,如今给他了住处,得了便宜态度就松懈了,果然是在家啃老的烂人。
本来他计划的好好的。
祁岁考上的大学刚好离他的一个闲置的公寓很近,祁双常便热情地让他在在自己的公寓住下,本来祁岁不愿意,但祁双常苦口婆心地说他性格孤僻,不好相处,要是住校肯定被人欺负,还跟大学的导员好说歹说办了走读,祁岁也只能同意。
但他只是简单地和祁岁说,除了他,还有一个人也会住在那里住几天。
但他没说,那人是陆启元。
他和陆启元其实很长时间没见了,但他在这几年的同学聚会也或多或少地从别人那儿听过他曾经的舔狗现今的状况。
说他好高骛远、一事无成,在家啃老、写着扑街小说还要亲妈每天照顾,反正简而言之就是废了。祁双常本来并不在乎,反正只是他众多舔狗中比较垃圾的一个,结果有一天看见了陆启元的朋友圈。
虽然对方朋友圈里说的都是他绝对要出人头地,干出一番事业之类的修饰话,但不难看出对方是被父母赶出家门,无家可归了。
他心里狠狠地嘲笑了他一番,结果冒出来一个想法,就陆启元这样的垃圾人要是和他那个孤僻侄儿一起住,想必祁岁的遭遇一定很有趣。
所以他邀请了无家可归的陆启元。
没想到进了家门的陆启元突然就冷下来了,明明在前几天的时候,对方表达出来的意思,还是对他念念不忘的。祁双常思索了半天,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做了半天的高铁,大概是真的累了吧。
他拿回手机,敲下一行字“启元刚好我这几天要回海市了,咱们好久也没见了,过两天咱俩叙叙旧好不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