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喝起来。
门铃响了起来,方仓奇放下啤酒瓶,不耐烦的起身去开门。
如今他英俊不再,人到中年有些秃顶,大腹便便满身肥肉,动弹起来有些费力。方仓奇嘟囔了一声,借着猫眼往外看,一个白袍道士站在门口,此时低着头,看不清面容。
他心里一紧,莫非是借运的事情出现了差错,赶紧开门“大师您怎么来了”
陆启元这才抬起头,一只手握住门,另一只手从背后晃了两下,低声念了个咒语,“解”说完将手上的黄色符纸贴在了方仓奇的头上。
方仓奇只觉得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解开了一样,还没来得及说话询问,陆启元抛下一句“方先生有缘再会”就灵活的跑下了楼。
被黄色符纸挡住视线的方仓奇胡乱的将符纸扯下来,攥在手里,赶紧追下去,跑了两层楼梯就被什么绊了一下似的,直接扑到在地上,滚到了扶梯转角,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
陆启元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单元楼,从后门上了车,孟承安正握着方向盘焦急等待着,见他表情轻松就知道事情解决了。
另一面陆小花也打开车门上了车,孟承安边启动车子边问“花哥,你能碰着车门啊”
陆小花表情得意“当然,我可不是一般的鬼,我可是”
“是什么”
“不告诉你。”他面上装作神秘,心里却也在疑惑他不是一般的鬼,那他是什么来着
好在孟承安也没有深究,急哄哄的问陆启元“大师事情怎么样”
“解决了。”陆启元靠在背椅上,“回去记得把尾款结一下。”
估计给方仓奇借运的的也是个似懂非懂的半吊子神棍,做法时有诸多纰漏,这才让孟承安被借运的不是太猛,躲过一劫,不过若是长久持续下去,迟早要把他的命玩完。
孟承安不知道这些,只是兴高采烈的问“没问题那我就要恢复正常了”
陆启元笑,“你知道借运是的借字是什么意思吗有借,则有还,除非人死了,气运之债一笔勾销,否则借过的运是要还的,也就是说,你这几天的运气就像你扶广场舞奶奶上车时的动作一样,要走狗屎运了。”
孟承安点了点头。
“嗯这不是咱们回小区的路”
“咳,那个啥,大师我想先去买张彩票。倒不是我喜欢那个五百万的奖金,我只是单纯的想看看彩票什么样儿”
陆小花冷不丁来一句,“对了,我刚不小心绊了你爹一脚。”
“摔死了吗”
“那倒没有,最多崴个脚吧。”
“哦,那没事花哥,没死就行。”孟承安接受良好,自己渣爹连儿子都害,他可没有多少父慈子孝的念头。
方仓奇坐在地上开始还咒骂着,在发现呼叫咒骂也没有人听见理他的时候,才停下来。
他动了动,脚腕就疼得要命,估计是跌下来的时候脚崴了。方仓奇摸了摸裤兜,自己的手机还落在茶几上了,他心里气急,那个该死的小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要不是追他,自己也不会栽下来,他把那张符纸展开看了看,上面画的潦草完全开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方仓奇微微挪了挪地方,将肥胖的身体缩在阴影一点的地方,八月的阳光哪怕到了下午还是毒辣的不行。
自己妻子估计也要下瑜伽课了,只要等她回来扶他就行了。
眼看日头低下去,光线渐渐倾斜,方仓奇终于听到了自己等待已久的妻子的声音。
女人似乎正在与人说话,声音显得甜腻“我就要到家啦,明天见嘛”
方仓奇终于看见了她,本来打算出声引起她的注意,但考虑到还有外人在,若是看见了自己狼狈的样子又觉得抹不开面子。
女人后面的男人跟了过来,那男人摸着女人光滑的下巴说了句“晚上你来找我,我有礼物要送你。”说完就吻了上去。
那男人他认识
方仓奇瞪大了眼睛,眼看着自己的妻子与别的男人亲得难舍难分,眼前一阵一阵地冒绿光。
“奸夫”他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轰地倒在地上。
方仓奇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他甚至没有理会自己妻子惶惶不安的脸,直接拿出手机给大师打电话。
听着重金聘请的大师说借运已经被别人解开了,方仓奇暗暗发狠,算了算自己的存款“那就再借一次,我出钱,什么你怕惹到高人我出双倍三倍”
对面迟疑的声音传来,“成交。”
方仓奇拖着虚弱的身体,准备做法事宜,这次想再借孟承安的运恐怕是不可能了,所以他把目光投到自己的女儿小语身上。
一切就绪,只等大师做法,方仓奇面露癫狂之色,只要做完了法,自己的运气就又好了,到时候他先休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