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就懂为自己造势,做起了‘才女’,一个看起来那般聪明,一个看起来则呆傻的很,不选聪明的,难道选傻的不成?”
“‘聪明’?你管这叫‘聪明’?我看是小聪明才是。”有人冷笑道,“还真是从小到大,骨子里就是这等人,精明、鸡贼、自私又阴毒,从未变过,还不如选个老实听话的呢!”
“你……”女子还要说下去,却听一旁的周夫子‘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眼看两人停了下来,周夫子才道:“好了!好了!你等莫要再吵了!当年既是你等让她选的,选出来个温秀棠也莫要怪她了,她也是当真尽力了,并未藏私!”
这话一出,先前出言嘲讽女人的人脸色便是一僵,女人则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笑归笑,还是狐疑的看了眼突然为自己说话的周夫子。
而后,便听周夫子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她不选那看起来似自己的,还会选谁?在她眼里,还有谁比自己这等人更厉害的吗?不选笼中雀都奇怪了!”
才笑了两声的女人听到这话顿时僵住了,那先前嘲讽他的男人则笑了,点头道:“也对!在她眼里,那一群女人里头自是笼中雀才是最厉害的,旁的……谁又比得上那笼中雀呢?”
还当周夫子转性做起和事佬、老好人了呢!这看着似是在说和,实则嘲讽的话一出,便知这一肚子坏水的周夫子还是原来那个周夫子。
至于那同以往相比,慎重不少的脸色,可不是给这女人,也不是给温秀棠的,而是给田家那位以及那俏厨娘、司膳这等人的。
“比起这些来,倒是看她在这件事中做了什么才更为重要。”一旁的子君兄说道,“周夫子去见过罗山了,也因此,叫我等得知了事情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