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外人……便没那么客气了。
“便是当真无辜受到牵连的,要不是本身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来的,其他的,总会被人说道的。”马杂役唏嘘了一声,说道,“好多年前,我记得城里便出过一桩事,说是有个女子走在路上无辜被人捅了,过后查出来说其曾是青楼出身,虽然最后从了良,可还是被好些人骂‘活该’!世道如此,阿俏兄长死的这般不光彩……定也少不了被骂的。”
纪采买听到这里,动了动唇,本是想说既早知如此,阿俏家里人怎么也不管管这独苗什么的,可一想……若不是家里人实在是那等严厉非常,手腕严苛的,一个长脚的大活人,又怎么管得住?再者,阿俏兄长之前又不曾做什么触犯律法的恶事,确实也不好说什么。
叹了一声,又说了两句,眼见牛车上等着的阿俏有些急了,回头来寻他了,马杂役才同纪采买与温明棠告了别,坐回了牛车上,带着阿俏一同走了。
待到辰时末,公厨的朝食时辰快要结束之时,马杂役同阿俏果然带着请人写好的状子来衙门了。